鼓鼓囊囊的，但冬天衣服厚，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他做贼似的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姐今天受委屈了，晚上把这红烧鱼带回去给她和孩子们补补，她一定很高兴。
至于苏辰的禁令？
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他紧了紧棉袄，低着头，快步朝食堂外走去。
刚走出食堂大门，还没下台阶，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何雨柱同志，等一下。”
傻柱心里一紧，回头一看，是厂保卫科的老李，旁边还站着几个保卫科的人。
老李平时跟他还算熟，偶尔也找他弄点剩菜，但此刻脸色却很严肃。
“李……李科长，有啥事？”
傻柱强作镇定。
老李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鼓囊囊的棉袄上停留了片刻，沉声道：“有人举报，说你偷拿食堂的饭菜，藏在衣服里，准备带出厂。
何雨柱同志，有没有这回事？”
傻柱脑袋“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棉袄，结结巴巴道：“谁……谁举报的？
我……我哪有！”
“有没有，搜一下就知道了。”
老李一挥手，两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就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傻柱。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我是食堂的厨师！
我拿点剩菜怎么了？
以前不都这样吗？”
傻柱挣扎着，大声嚷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许大茂从一根柱子后面晃了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傻柱，苏班长三令五申，严禁私拿公家财物。
你这是顶风作案啊！
还‘拿点剩菜’？
你棉袄里揣的，是中午工人们都没吃上的红烧鱼吧？
好家伙，整整两条！
你这可不是‘拿点’，你这是偷盗国家资产！”
“许大茂！
是你！”
傻柱眼睛瞬间红了，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许大茂，“王八蛋！
你阴我！”
“阴你？
我是维护厂里纪律，举报不法行为！”
许大茂叉着腰，义正辞严，“李科长，您看，他棉袄里鼓鼓囊囊的，肯定是饭盒！
我亲眼看见他偷偷把鱼装进去的！
苏班长说了，举报有功，还有奖励呢！”
就在这时，因为傻柱的挣扎，他棉袄的扣子崩开了一个，里面用绳子捆着的两个铝饭盒“咣当”一声掉了出来，摔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油光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鱼滚了出来，沾满了泥土。
现场瞬间安静了。
食堂主任老李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红烧鱼和面如死灰的傻柱，脸都气绿了。
苏辰和其他一些还没走的食堂职工也围了过来。
食堂主任指着傻柱的鼻子，气得手直哆嗦，“你……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苏班长开会强调了多少遍？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昨天刚说完，你今天就来这一出？
还偷这么多？
你这是不想干了吗？
傻柱看着地上的鱼，又看看周围或鄙夷、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尤其是看到闻讯赶来的秦淮茹那震惊而失望的眼神，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主任，我……我就是看秦姐家困难，孩子好久没吃肉了，我……我想着就这一次……”傻柱试图辩解。
“一次？
我看你是惯犯！”
食堂主任怒吼，“以前苏班长没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新规矩下来了，你还敢顶风作案？
你是不是觉得食堂离了你就转不动了？
啊？”
许大茂在旁边添油加醋：“主任，我看傻柱就是故意跟苏班长作对！
苏班长不让拿，他偏要拿！
这次是鱼，下次指不定拿什么更值钱的呢！
我看啊，得严惩！
最好开除！
以儆效尤！”
我操你祖宗！”
傻柱再也忍不住，挣扎着就要扑向许大茂，却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住。
食堂主任暴喝一声，“何雨柱，你现在就给我滚去保卫科！
把事情交代清楚！
还有你，许大茂，举报属实，奖励五块钱，厂广播站通报表扬！”
许大茂一听，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还不忘挑衅地看了傻柱一眼。
食堂主任又对苏辰说：“小苏，这鱼……你拿回去处理吧。
唉，是我管理不严。”
苏辰摇摇头，平静地说：“主任，这鱼是公家的，怎么处理，您定。
我作为班长，也有失职之处，没有及时发现何雨柱同志的行为。
我建议，以后加强监督，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食堂主任见苏辰不居功，也不推诿，更觉满意，点点头：“你说得对。
这事我会严肃处理！
大家都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
傻柱像泄了气的皮球，被保卫科的人押走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领了五块钱奖励，哼着小曲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有秦淮茹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沾满泥土的红烧鱼，眼神复杂，最终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苏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后海。
当然，钓鱼只是幌子。
他在一个僻静处，从空间里“钓”上来一条足有六斤多重、活蹦乱跳的大草鱼，用草绳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被眼尖的三大爷阎埠贵看见了。
苏辰，这是……后海钓的？”
阎埠贵盯着那条大草鱼，眼睛都直了，“这么大！
怕不得有五六斤？
你这运气可太好了！”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在哪段钓的？
用的什么饵？
跟三大爷说说，三大爷也去碰碰运气！”
苏辰晃了晃手里的鱼，淡淡道：“就瞎钓，运气好而已。
三大爷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再理会阎埠贵那羡慕嫉妒的眼神，径直走向后院。
阎埠贵看着苏辰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小钓竿和水桶，心里酸得不行。
这小子，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升官发财，吃香喝辣，现在连钓鱼都比别人强！
不行，我也得去后海转转，说不定也能钓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