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两份招牌碟头饭，两杯冻奶茶。等餐的时候，小结巴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俊辉，脸上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笑容。
“阿辉，真、真没想到会这样遇到你。”
小结巴开口说道。
“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三年前，你、你突然就不见了。”
张俊辉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清水，味道有些涩。
他搜索着融合的记忆，关于小结巴的部分不算太多，但印象里，确实有这么个机灵又有点毛手毛脚的小姑娘。
“嗯，有点事，离开了。”
张俊辉回答得比较模糊。
“你、你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高，这么壮！”
小结巴用手比划着，眼里满是惊奇。
“以前你比我高不了多少，瘦瘦的。现在……哇，简直像变了个人！刚才你打架的样子，好、好威风！跟电影里一样！”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笑容也温暖了一些。
“记、记得第一次遇到你，我、我偷你东西，被你抓个正着。你、你那时候也没打我，也没骂我，还、还问我是不是饿了，给我买了两个菠萝包。”
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后、后来就经常能碰到你，你有时候会给我点吃的，还、还教我哪些摊主不好惹，哪些地方巡逻的警察多……我、我还以为你也是同行呢，结果你、你后来好像跟了人，去混社团了。”
张俊辉安静地听着。
这些记忆属于前身，他融合后，更像是在观看一段段不甚清晰的影像，有印象，但细节和情感都很淡薄。对于他本人而言，小结巴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段过去剧情里的角色。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此刻坐在这里，和她如同老友般聊起过去。
“都是以前的事了。”
张俊辉说道。
“那、那后来呢？你跟了人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你了。再后来，就彻底没消息了。”
小结巴追问，眼里是真切的关心。
“你、你这几年到底去哪了？我、我有段时间还去庙街那边找过你，问过以前认识的人，都、都说不知道。”
这时，服务生将他们点的餐送了上来。热腾腾的米饭上盖着咖喱鸡块和青菜，香气扑鼻。张俊辉拿起筷子，先吃了几口，垫了垫肚子，才放下筷子，看向一脸期待等着答案的小结巴。
“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