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今天刚出来。”
“啊？”
小结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张俊辉，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脸上迅速爬满了慌乱和歉意，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不起！阿辉，我、我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要问的……我……”
“没事。”
张俊辉打断她的道歉，语气依然没什么波澜。
“都过去了。吃饭吧，凉了不好吃。”
小结巴看他真的不像在意的样子，才稍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捡起筷子，但胃口显然受到了影响，扒拉了两口饭，又忍不住偷偷看张俊辉。
张俊辉倒是吃得很快。三年没吃到像样的饭菜，这简单的咖喱饭对他来说已是美味。
他很快将自己那份吃完，又喝了大半杯冻奶茶，感觉身体里补充了不少能量。
小结巴见他吃完，自己也勉强吃了一些，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
“那、那你现在出来了，有什么打算吗？要、要回去找你以前跟的大哥吗？”
张俊辉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摇了摇头。
“暂时没方向。以前跟的人，大概也找不到了。刚出来，身上没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的是实情。虽然有计划要重新接触洪兴，但具体怎么入手，确实需要一点时间和契机。眼下最现实的，是解决今晚的住宿问题。
小结巴听了，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又带着点期待和忐忑。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阿辉……要、要不……你先去我那儿住？”
张俊辉抬眼看向她。
小结巴脸有点红，连忙解释道。
“我、我租了个小房间，在、在旧楼里，虽然很小，但、但收拾一下还能住人。你、你刚出来，没地方去……可以暂时在我那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