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他手底下小弟众多,每年进进出出上百号人都不稀奇,除非特别能打、特别醒目或者跟他时间很久的,否则很难都记住。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隐约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印象——好像是好几年前,有个年纪很小、瘦瘦弱弱的少年,经人介绍跟了他,平时沉默寡言,没什么突出表现,后来好像是因为一次打架伤人进去了?对,好像就是叫阿辉。
时间太久,而且前身实在没什么值得记住的特点,大佬B也只是勉强想起来有这么个人。若不是当时那孩子年纪确实小,他可能连这点印象都不会有。
“哦,是他啊。”
大佬B点了点头,确认了有这么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扶手。一个刚出狱、没什么背景和本事的老底子小弟来拜码头,这种事不算稀奇。有些人出来后会想着继续跟社团混口饭吃,有些人则想彻底脱离。看这个张俊辉主动找上门,多半是前者。
对于这种小弟,大佬B谈不上重视,但也不会拒之门外。社团也需要各种各样的人,这种知根知底、又吃过牢饭的,有时候用起来反而顺手,至少胆量应该比一般人强点?而且,刚出来的人,通常更渴望得到认可和机会。
“带他进来吧。”
大佬B对板寸头小弟吩咐道。
“让他在外面大堂等一下。”
“是,B哥。”
板寸头小弟下到一楼,对等候的张俊辉说道。
“辉哥是吧?B哥让你上去,在大堂等。”
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些,毕竟大佬B肯见,说明这人至少不是来路不明的。
“多谢。”
张俊辉点点头,跟在小弟身后,走上略显昏暗的楼梯。楼梯间墙壁上有些斑驳的涂鸦和陈旧的海报,空气里混合着烟味和灰尘的味道。二楼格局和记忆中差不多,一条不算长的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
他们来到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宽敞的大厅,这里算是堂口的“大堂”,平时用来聚集小弟或者接待一些不太重要的客人。
大堂里摆着几张旧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的劣质画,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杂物。此刻大堂里空无一人。
“辉哥,你在这儿稍等,B哥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来。”
板寸头小弟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张俊辉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