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砰”地一声撞上，外头的哭嚎咒骂被隔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李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那番操作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心跳快得跟敲鼓似的。这身体太虚，就那几下动作，后背已经冒了层冷汗。
他抹了把脸，走到床边坐下。屋里没生炉子，哈气成霜。
“系统？”他在脑子里试探着喊了一声。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蓝色光幕，科技感十足，跟这破屋格格不入。
【恶人系统为您服务】
【宿主：李墨】
【当前恶人点：400】
【物品栏：新手大礼包×1】
【功能模块：商城（未解锁）、抽奖（1000点/次）、任务列表、恶人雷达】
界面简洁得像个山寨手游，但李墨看得眼睛发亮——这可是他在这鬼地方安身立命的本钱。
“打开礼包。”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光幕上蹦出三个图标，附带简单说明：
【霉运贴×3】：指定目标使用，使其在24小时内持续遭遇倒霉事件。备注：效果随机，从磕绊到住院不等，看脸。
【技能：初级洞察】：可查看他人基础信息及近期恶行记录。冷却时间：无，但每次使用消耗1恶人点。
【肉票十斤】：1965年通用版，全国粮站可兑。系统备注：吃饱了才有力气作恶。
李墨盯着那“肉票十斤”，喉咙不争气地动了动。原主记忆里，上次吃肉还是三个月前厂里会餐，分到两片薄如纸的肥肉片子。
先试试技能。
“使用初级洞察，目标……秦淮茹。”
眼前光幕数据刷新：
【姓名：秦淮茹】
【年龄：32】
【身份：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学徒工，月工资18.5元】
【近期恶行记录（按时间倒序）】：
1.今日17:03，将偷藏的食堂白面放入李墨床底，实施栽赃。
2.过去一周内，从何雨柱处索要/骗取饭盒共计7次，内含红烧肉、白面馒头等。
3.三日前，在车间散布“李墨工作偷懒、经常早退”谣言。
4.本月累计向易中海哭诉“生活困难”5次，获赠玉米面十斤、现金三元。
5.……
李墨冷笑。好家伙，这才叫专业选手。
“查看何雨柱。”
【姓名：何雨柱（傻柱）】
【年龄：28】
【身份：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月工资37.5元】
【近期恶行】：
1.今日17:10，企图暴力殴打李墨。
2.过去一月，偷带食堂食材回家/送人共计23次，涉及猪肉、白面、食用油等。
3.曾多次辱骂、威胁许大茂等邻居。
4.上月在食堂因颠勺克扣工人饭菜，被投诉3次（均被易中海压下）。
接着看易中海、许大茂、贾张氏……一个比一个精彩。尤其是易中海，表面道德模范，私下那点算盘打得噼啪响——想找养老人，控制傻柱，拿捏秦淮茹，维持自己一大爷的权威。
李墨心里有底了。
“使用霉运贴。”他意念锁定，“目标：秦淮茹、何雨柱、易中海。”
物品栏里三张贴纸图标闪烁了一下，消失不见。
几乎同时，外头传来一连串动静——
先是秦淮茹“啊呀”一声尖叫，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有贾张氏拔高的骂声：“你个丧门星！走路不长眼啊！摔死你得了！”
然后是中院傻柱那屋方向，“哐当”一声，像是锅砸了，紧接着傻柱的怒吼：“操！老子的红烧肉！”
前院易中海家更绝——“轰隆”一下，接着是呛咳声和一大妈的惊呼：“老易！烟囱！烟囱怎么倒灌了！满屋子烟啊！”
李墨听着外头鸡飞狗跳，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他走到窗边，借着破窗户纸的缝隙往外瞅。
秦淮茹摔在自家门槛上，正揉着脚踝龇牙咧嘴，贾张氏在旁边叉腰骂街。傻柱端着个糊底锅站在门口，一脸铁青。易中海家窗户往外冒黑烟，老两口咳嗽着跑出来，狼狈不堪。
邻居们有的探头看热闹，有的憋着笑，没一个上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