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上午你不在，李主任来了一趟。”马华压低声音。
“李主任？他来仓库干什么？”
“说是检查安全工作，转了一圈，问了问仓库管理情况。”马华回忆，“还特意问了你的工作表现，我说你认真负责，账目清楚。他听了没说什么，就走了。”
李墨心里有数了。
许大茂的事，李主任这是记上仇了。
“以后他再来，你少说话，问什么答什么，别多嘴。”李墨交代。
“明白。”
下午，李墨抽空去了趟永安堂药铺。
老先生看见他，立刻从柜台后站起来：“小伙子，来了！方子带来了吗？”
李墨掏出昨晚默写的十张方子，递过去。
老先生接过，一张张仔细看，越看眼睛越亮。
“好方子！都是常见病的验方，配伍精妙，剂量讲究！”他激动得手都抖了，“这些……这些能卖给我吗？”
“您看着给吧。”李墨说，“不过我希望，以后我用这些方子抓药，能给院里邻居行个方便——价钱实惠点。”
“那当然！”老先生一口答应，“这样，这些方子，我每张给你五块钱，一共五十块。以后你来抓药，一律八折！你带来的病人，我也给优惠！”
五十块。
相当于李墨两个月的工资。
“行。”李墨没推辞，“不过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我想跟您学学药材鉴别和炮制。”李墨说，“不用拜师，就是有空的时候来瞧瞧，您指点指点。”
老先生愣住了：“你……你想学这个？”
“我父亲留下的医书里，有些古法炮制的手法，但光看书记不住。”李墨解释，“想实际看看。”
“好！好！”老先生连连点头，“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我这铺子后头就是炮制间，药材进货我也带你去认认！”
交易达成。
李墨揣着五十块钱离开药铺，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笔钱，修房子的材料费差不多了。再加上系统里的恶人点，关键时刻能应急。
回到轧钢厂，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车间里，齿轮组测试还在继续。陈建国守着仪器，记录本上写满了数据。
“怎么样？”李墨问。
“一切正常。”陈建国兴奋地说，“已经连续运转七个小时了，温度、噪音、振动都在标准范围内。按照这个趋势，四十八小时测试肯定能过！”
李墨点点头，看向正在调试第二组零件的刘大眼。
刘大眼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一切顺利。
下班铃响时，李墨收拾东西准备走。刚出仓库门，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人。
看见李墨，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李墨兄弟……能借一步说话吗？”
两人走到厂区角落。
“什么事？”李墨问。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今天去车间领料，听见易师傅他们说话……他们好像……在商量怎么对付你。”
李墨眉头一挑：“具体说什么？”
“我没听太清……就听见易师傅说什么‘技术革新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风头’，还说……要联合其他车间的老师傅，给技术科施压。”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李墨兄弟，你……你小心点。”
李墨看着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你救了棒梗……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我知道以前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真的后悔了。”
李墨沉默了几秒。
“秦姐，过去的事不提了。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他说，“不过以后，别再打听这些事。易中海他们不是善茬，别把你牵扯进去。”
秦淮茹用力点头：“我明白。”
“回去吧。”李墨转身要走。
“李墨兄弟！”秦淮茹叫住他，“那个……药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李墨摆摆手，走了。
走出厂门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获得关键情报，提前预警潜在危机】
【奖励恶人点+50】
【来自秦淮茹的“忠诚倾向”已萌芽，持续观察中】
李墨抬头看了看天。
夕阳把云彩染成橘红色。
厂里的斗争，这才刚拉开序幕。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