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她问。
“就这些。”李墨说,“项目刚启动,本来就没多少事。难道编点故事?”
小赵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去吧。”李墨摆摆手,“送完就下班,不用回来了。”
小赵拿着简报走了。
李墨等她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才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是早上从仓库带过来的,上面记着一些零散的信息。他翻开新的一页,写下:赵小梅,后勤处文书,李主任眼线。性格谨慎,可试探利用。
写完,他把本子锁进抽屉。
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李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第一天,还算平静。
但风暴迟早要来。
他关上门,下楼。在楼梯口碰见了刘大眼。
“小李!”刘大眼拎着个布袋子,“正好找你。清单我核完了,有几个地方要改。”
两人走到楼外角落。刘大眼从布袋里掏出几张图纸,上面用红笔做了标记。
“你看这个公差,”他指着图纸,“原来写±0.1,我建议改成±0.05。虽然难做点,但能保证装配精度。”
李墨看了看:“改的话,成本会增加。后勤处那边……”
“我算过了,增加不到百分之五。”刘大眼说,“但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值!”
“行。”李墨收起图纸,“我明天把修改意见加进去。”
“还有件事。”刘大眼压低声音,“易中海今天在车间放话,说项目组瞎折腾,浪费国家财产。好几个老师傅被他煽动,都不太愿意配合。”
“预料之中。”李墨说,“刘师傅,您别管他。车间主任不是支持您吗?”
“支持是支持,但易中海毕竟是人师父,影响力在那摆着。”刘大眼叹气,“我担心他使绊子。”
“这样,”李墨想了想,“明天您把愿意配合的师傅列个名单给我。项目组需要人手的时候,优先用他们。另外,我跟张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申请点额外津贴——参与项目的,每月多五块钱补助。”
刘大眼眼睛一亮:“有补助?那敢情好!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先别声张,等批下来再说。”
“明白!”
送走刘大眼,李墨往厂外走。路过仓库时,他拐了进去。
马华正在锁门。
“李哥!”看见他,马华很高兴,“你怎么来了?”
“看看。”李墨走进仓库,四处看了看,“今天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马华摇头,“就是机修车间来领几个螺丝,说要急用,但没单子。我说没单子不能领,他们骂骂咧咧走了。”
“做得对。”李墨拍拍他肩膀,“以后都这样。对了,仓库的备用钥匙,你放哪儿了?”
“就挂里屋墙上。”
“取下来,随身带着。”李墨说,“我不在,仓库就你一个人,钥匙不能离身。”
“哎!”
从仓库出来,天已经擦黑。李墨往四合院走,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采购清单、人员名单、补助申请……一件件过。
走到中院时,贾家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是槐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墨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后院走。
刚进屋,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叮!成功在项目组立足,初步建立工作规范】
【奖励恶人点+80】
【来自李主任的“监视已部署”状态已记录】
【新线索:通过赵小梅可反向监控李主任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