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业务科长亲自押车，还带了两个质检员。
“李工，这次我们全厂加班，重新检验打包。”业务科长态度诚恳，“不合格的绝对没混进来。”
开箱验货。刘大眼和陈建国仔细检查，马华带人清点数量。王科长派来的两个采购员也在场记录。
验了两个小时，全部合格。
“早这样不就完了。”刘大眼拍拍箱子，“红星厂的工艺水平还是有的，就是管理有问题。”
业务科长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加强管理。”
货入库，签单。业务科长临走时，拉着李墨到一边。
“李工，昨晚我们厂长专门开了会。”他压低声音，“以后你们项目组的货，全部单独生产线，单独质检。再出问题，我提头来见。”
“希望说到做到。”
送走红星厂的人，李墨回到办公室。小赵正在整理验收记录。
“李墨同志，”她抬起头，“刚才李主任来电话，让你下午去他办公室一趟。”
“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就说让你去。”
下午三点，李墨敲开李主任办公室的门。
屋里除了李主任，还有个人——易中海。
“小李来了，坐。”李主任指了指沙发，“老易正好在，咱们聊聊项目进度。”
李墨坐下。
“我听说，红星厂的货你验收得很严格啊。”李主任喝了口茶，“这是好事，质量把关严，项目才能成功。”
易中海接话：“严是好事，但也要结合实际。有些零件，要求可以适当放宽，没必要卡得那么死。”
李墨没接话，等着他们往下说。
“是这样，”李主任放下茶杯，“项目组下一步需要一批专用夹具，技术要求比较高。老易是八级钳工，经验丰富，他愿意帮忙设计制作。”
易中海挺直腰板：“夹具设计我已经有思路了，保证比外头买的好用。”
“那好啊。”李墨说，“易师傅把设计图拿来，我们按流程评估。如果符合要求，可以委托车间加工。”
“设计图我有，但加工需要材料。”易中海说，“有些特殊钢材，得从外地调货，价格不便宜。”
“预算够吗？”李墨问李主任。
“预算……稍微有点紧。”李主任为难地说，“不过老易说了，他可以想办法，找熟人拿优惠价。”
李墨明白了。这是要绕开正规采购，自己找渠道。
“主任，项目采购必须走招标流程。”他说，“这是规矩。如果易师傅有合适的供应商，可以推荐他们来投标。”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小李，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是规矩。”李墨说，“项目每笔支出都要有记录，要经得起审计。私下交易，说不清楚。”
李主任打圆场：“小李说得对，规矩不能破。不过老易也是一片好心，想为项目出力。这样吧，老易你把供应商信息报给采购科，让他们按流程走。”
易中海哼了一声，没说话。
从办公室出来，李墨在走廊里碰见了张工。
“小李，李主任找你什么事？”
“说易师傅想给项目做夹具。”李墨简单说了情况。
张工冷笑：“他那是想做夹具？他是想从中捞一笔！专用夹具，材料费加工费，猫腻多了去了。”
“我知道。”李墨说，“所以我让他走正规流程。”
“对，就得这么办。”张工拍拍他，“明天我去找杨厂长，把项目采购流程再强调一遍。谁想伸手，剁谁的手！”
回到办公室，小赵正在接电话。看见李墨进来，她捂住话筒：“李墨同志，仓库马华找你，说有急事。”
李墨接过电话：“怎么了？”
“李哥，出事了。”马华声音急促，“刚才易师傅带人来仓库，说要领一批钢材做实验。我让他出示领料单，他说没有，是李主任特批的。”
“你给他了吗？”
“没给。”马华说，“我说没有单子不能领。他骂了我一顿，走了。”
“做得对。”李墨说，“以后谁来都一样，没单子一粒灰都不能给。”
挂了电话，李墨坐回椅子上。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成功拦截违规领料，维护仓库管理制度】
【奖励恶人点+50】
【来自易中海的敌意加深，恶人点持续产出】
李墨关掉提示，从抽屉里拿出项目进度表。在下一阶段任务栏里，他写下：专用夹具采购，必须公开招标。
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