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张工问。
采购单都有，但经办人签字都是李主任。王科长压低声音，如果真有问题，这就是线索。
李墨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报价单：王科长，你看看这个。
王科长接过单子，看了几秒，眼睛瞪大：这……这是哪来的？
我们项目组发现的。李墨说，同样的夹具，给后勤处的报价高百分之十五。
王科长盯着单子，半天没说话。最后他叹了口气：这事麻烦了。如果只是价格差，还能说是采购渠道不同。但这是同样的产品，同样的时间……
他抬起头：这单子，我先拿着。你们别声张，我私下查查。
行。李墨点头。
王科长把单子收好，匆匆走了。
张工看着门关上，摇摇头：老王这人，胆子小。让他查，估计查不出什么。
那怎么办？李墨问。
等。张工说，等永固厂批量生产，等他们交货。如果质量没问题，价格差的事可以放一放。如果质量有问题……
他顿了顿：新旧账一起算。
晚上下班，李墨没直接回四合院。他去了趟永安堂药铺。
老先生正在整理药材，看见他，笑着招呼：小李来了？上次那个肺心病的方子，病人反馈很好。还有没有别的方子？
有。李墨从包里掏出几张纸，这是治风湿的，这是治胃病的，都是常见病。
老先生接过，看了几眼，眼睛发亮：好方子！这些……我按老规矩，每张五块。
行。李墨收起钱，老先生，跟您打听个事。
你说。
永固标准件厂，您听说过吗？
永固厂？老先生想了想，知道，老板姓孙。他老娘有肺心病，常来我这抓药。怎么，你跟他们厂有往来？
他们给轧钢厂供货，我在项目组负责验收。李墨说，想了解一下他们厂的口碑。
口碑……老先生摇摇头，前几年还行，这两年听说不太规矩。用次料，偷工减料，被好几家厂子投诉过。不过最近好像改了，孙老板说他接了轧钢厂的大单，要做出口碑来。
大单？李墨心里一动，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单？
说了，说是专用夹具，要求很高。老先生说，他还夸你呢，说轧钢厂有个年轻干部，懂技术又懂医，救了他老娘。
李墨笑了笑，没接话。
从药铺出来，天已经黑了。李墨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脑子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两份报价单，王科长的举报信，孙老板的转变，还有易中海的突然沉默。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渐渐显出轮廓。
他走到中院时，看见易中海家门口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易中海，另一个……
是李主任。
两人在低声说话，看见李墨过来，立刻分开。
李主任冲李墨点点头，走了。易中海看了李墨一眼，转身进屋。
李墨回到后院，生火做饭。炉火映着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他盛了碗粥，坐在炉子边慢慢喝。喝到一半，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成功收集关键线索，拼凑出利益链条轮廓
奖励恶人点+150
任务进度更新：查明永固厂与后勤处的真实交易情况（0.5/1）
李墨放下碗，擦了擦嘴。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