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来干嘛？
了解院里情况。李墨说，易中海倒了，院里得重新选管事大爷。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声。李墨出去一看，是街道办的车。王干事下车，还带着个年轻干事。
小李，在忙呢？王干事笑着走过来。
王干事，里面请。
进到办公室，王干事坐下：小李，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院里易中海倒了，一大爷的位子空着。街道办的意思，想让你来当。
我？李墨摇头，我不合适。院里大爷得德高望重，我太年轻。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王干事说，现在院里情况复杂，需要一个有威信的人来管。你虽然年轻，但做事公道，厂里也认可。
李墨还是摇头：王干事，我真不合适。院里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位大爷还在，让他们管就行。
王干事看了看他，笑了：你是怕得罪人？
有点。李墨实话实说，我刚把院里几个人送进去，再当一大爷，别人会说我是公报私仇。
有道理。王干事点点头，那这样，一大爷还是让阎埠贵当，刘海中当二大爷。你呢，挂个顾问，院里大事小事，他们得跟你商量。
这……
就这么定了。王干事站起来，小李，院里不能再乱了。你得帮街道办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送走王干事，马华说：李哥，顾问也不错，说话有分量。
李墨没说话。他走到仓库门口，看着厂区。远处，易中海正在扫地，一下一下，很慢。
下班回到院里，阎埠贵和刘海中已经在等了。两人看见李墨，赶紧迎上来。
小李，王干事跟我们说了。阎埠贵搓着手，以后院里的事，还得你多把关。
刘海中挺着肚子：我是二大爷，主管纪律。小李你放心，以后院里谁再敢闹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墨看着两人：二位大爷，既然街道办定了，我就说几句。第一，院里矛盾要调解，不能激化。第二，公共事务要公开，不能私相授受。第三，谁欺负人，不管是谁，一视同仁。
阎埠贵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拍胸脯：没问题！
正说着，傻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车上绑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李墨兄弟，正好你在。傻柱停下车，从麻袋里掏出两条鱼，今天食堂处理的鱼，我买了两条，给你一条。
院里人都看着。秦淮茹在门口洗衣服，手停了停。许大茂家门窗紧闭。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李墨说。
拿着拿着。傻柱硬塞过来，以后都在一个院住，互相照应。
李墨接过鱼：那就谢谢了。
傻柱笑了，推车回屋。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故意按了下铃铛。
许大茂家窗户开了条缝，又立刻关上。
李墨提着鱼回后院。阎埠贵和刘海中还在原地，小声说着什么。
夜里，李墨炖了鱼汤。鱼很新鲜，汤熬得奶白。他盛了一碗，端着去了中院。
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大妈，看见李墨，愣了一下。
李墨兄弟，你这是……
给易师傅送碗鱼汤。李墨说，趁热喝。
一大妈眼圈红了，接过碗：谢谢，谢谢……
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谁啊？
一大妈端着碗进去：李墨兄弟送鱼汤来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易中海说：端回去，我不喝。
李墨站在门口：易师傅，鱼汤养胃。身体是自己的，别折腾。
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后院，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成功收服何雨柱，院内势力重组
奖励恶人点+150
威压全院任务进度：彻底掌控四合院（1/3）
获得新线索：运输科李科长可能针对仓库物资调配做手脚
李墨关掉提示，坐在炉子边喝鱼汤。
汤很鲜，但他喝得慢。脑子里想着运输科李科长那句话：关系盘根错节。
还有系统提示的线索：可能针对仓库物资做手脚。
窗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在门口停了停，又走了。
李墨放下碗，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匆匆走过中院月亮门，看背影像是许大茂。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