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傻柱拍胸脯,我陪您去!
晚上下班,李墨刚出厂门,就看见易中海在门口等他。
易师傅?
易中海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李墨,这个给你。
什么?
防身的东西。易中海打开布袋,里面是把旧榔头,还有几根钢钉,我年轻时候做木工用的。榔头砸人,钢钉撒地上扎脚。
李墨接过:谢谢。
易中海看着他:李墨,我知道你在查李科长的事。运输科那些人,我认识几个。需要帮忙,说一声。
李墨有些意外:易师傅,您……
我以前糊涂。易中海说,现在想明白了。这厂里,有些人比李主任还黑。你既然敢查,我帮你。
李墨点点头:行,需要的时候我找您。
回到院里,阎埠贵在门口转悠,看见李墨,赶紧过来。
小李,听说你又立功了?
消息传得真快。李墨说,三大爷,有事?
那个……阎埠贵搓着手,院里人都说,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说话比厂长还管用。你看……能不能帮我儿子说句话,他想调个好车间……
三大爷。李墨打断他,调车间要凭本事,我说了不算。
说完进了后院。
夜里,李墨坐在床上,调出全院监控。画面里,傻柱在中院巡逻,很精神。易中海屋里灯还亮着,似乎在修什么东西。阎埠贵在算账,刘海中在训儿子,秦淮茹在哄孩子睡觉。
一切如常。
但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周三晚上,李墨换了身旧衣服,跟傻柱去了东直门黑市。
黑市在一片废弃的厂区里,用破布搭着棚子,点着煤油灯。卖什么的都有,旧衣服,旧家具,粮票,肉票,甚至还有收音机零件。
人来人往,都低着头,不说话。
傻柱带着李墨挤进一个角落的棚子。里面坐着个老头,正在修表。
大爷,打听个人。傻柱递过去一包烟。
老头接过烟,看了看:谁?
刀疤刘。
老头手顿了顿:找他干什么?
买点东西。
老头打量了李墨几眼:等着。
他起身进了里屋。几分钟后出来:往里走,第三个棚子,戴帽子的就是。
谢谢大爷。
两人往里走。第三个棚子很暗,里面坐着个人,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下巴有道疤。
刀疤刘?傻柱问。
那人抬起头,眼神锐利:买什么?
买消息。李墨开口。
什么消息?
昨晚,谁让你去四合院的?
刀疤刘脸色一变,站起来就要走。李墨上前一步,挡住去路。
不说,你出不去。
刀疤刘冷笑:小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知道。李墨从怀里掏出一沓钱,五百块,买一个名字。
刀疤刘看着钱,又看看李墨:你不是公安。
不是。
那你是……
要名字的人。李墨说,拿了钱,走人。不说,我让你走不了。
傻柱从后面堵住退路。
刀疤刘盯着李墨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告诉你。雇我的人,姓徐。
全名。
徐富贵。刀疤刘说,开地下工厂那个,上周被抓了,但跑了。
地下工厂?李墨心里一动,李科长那个?
对。刀疤刘说,徐富贵让我去找你,说你知道他藏钱的地方。
我不知道。
他说你知道。刀疤刘收起钱,话我带到了,钱我拿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聊。
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黑市深处。
傻柱凑过来:李主任,徐富贵是谁?
李科长地下工厂的老板。李墨说,上周端窝点,他跑了。
那他现在找您……
不是找我知道藏钱的地方。李墨说,是找我报仇。
两人走出黑市。夜风很凉,吹得人一激灵。
傻柱小声问:李主任,现在怎么办?
等他来找我。李墨说,傻柱,今晚开始,院里加双岗。你,我,易师傅,三人轮班。
好!
回到四合院,已经夜里十一点。易中海还在院里坐着,看见他们回来,站起来。
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李墨说,易师傅,从今晚开始,咱们得守夜。
易中海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三人商量了轮班时间。李墨守上半夜,傻柱守中半夜,易中海守下半夜。
李墨坐在中院月亮门旁,看着院里。月光很淡,树影摇晃。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危机预警触发!30秒后将有致命危险!
李墨瞬间起身,匕首在手。
几乎同时,墙头冒出三个黑影,翻墙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