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帆迎着他们的目光，缓缓说道。
“所以，我要帮他。帮他理清思路，帮他往上爬，帮他培养更多像他一样有信念的‘刀’，帮他……肃清京海地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帮他，得到他想要的，那个……‘朗朗乾坤’。”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感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愿景。
高启强、高启盛和陈书婷听完，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高启帆，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离家六年的弟弟。
这番话里的格局、矛盾、以及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过了好一会儿，高启盛才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高启帆的额头，小心翼翼地问。
“小帆……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在国外……太累了？脑子……没发烧吧？”
高启帆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怔，随即失笑，拍开他的手。
“二哥，我没事，清醒得很。”
高启盛那探体温的动作，和高启帆随后的失笑，让书房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稍稍松弛了一些。但高启强和陈书婷脸上残留的震惊和疑惑，依旧清晰可见。
高启帆知道，如果不把话说得更透彻一些，恐怕大哥和大嫂今晚都睡不好觉，二哥也会一直犯嘀咕。
他收敛了笑意，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扫过三位至亲。
“大哥，二哥，大嫂。”
他缓缓开口，语气变得认真。
“我知道你们对我刚才说的关于安欣、关于警察的那些话，感到不解，甚至觉得……我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脑子出了问题。”
三人没说话，但眼神默认了。
“那好，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高启帆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警察，是我们的敌人吗？”
这个问题让三人一怔。高启盛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当然是！”
高启强也点了点头，陈书婷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至少目前是，尤其是安欣那样的警察。
“为什么？”
高启帆追问。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