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李主任压低声音，“我们收到线索，白先生涉及一起二十年前的旧案。”
“什么旧案？”
“文物走私，加人命。”
李主任说：
“二十年前，白先生还只是个小商人，他伙同几个盗墓贼，盗挖了一座汉代大墓。”
“出土文物价值连城。”
“但分赃不均，白先生设局，把那几个盗墓贼全杀了。”
“尸体至今没找到。”
“我们一直在查，但没证据。”
陈墨心中一震。
杀人？
白先生手上有人命？
“那为什么现在才查？”
“因为最近有新的线索。”李主任说，“一个当年的目击者，在国外快死了，临终前说了这件事。”
“我们才重启调查。”
“但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陈墨想了想：
“需要我做什么？”
“你继续接近白先生，收集他的犯罪证据。”李主任说，“但要注意安全。”
“必要时，我们会保护你。”
陈墨点头：
“好。”
李主任起身：
“今天就到这。”
“保持联系。”
“记住，单线联系，别告诉任何人。”
“明白。”
李主任离开。
陈墨又坐了十分钟，才走。
走出茶馆，他感觉肩上担子更重了。
不仅要扳倒文博集团，还要查二十年前的命案。
但既然接了，就要做到底。
他拿出手机，给白先生发了条消息：
“白先生，我想好了。”
“我们合作。”
几分钟后，白先生回复：
“明智的选择。”
“今晚八点，西山会所，详谈。”
“好。”
陈墨收起手机。
合作是假，卧底是真。
他要打入文博集团内部，拿到核心证据。
但风险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