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暴露，可能没命。
他深吸一口气。
赌了。
晚上八点。
陈墨准时到西山会所。
这次，白先生没在茶室，而是在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
中间一张红木书桌。
白先生坐在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
“坐。”
陈墨坐下。
“想通了？”白先生问。
“想通了。”陈墨说，“一千万年薪，加分红，我拒绝不了。”
白先生笑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先见见我未来的同事。”陈墨说，“特别是赵天豪。”
“我不想以后工作，背后被人捅刀子。”
白先生点头：
“合理。”
他拿起电话：
“让天豪过来。”
几分钟后，赵天豪推门进来。
看见陈墨，他脸色一变：
“白先生，他……”
“天豪，从今天起，陈墨是我们自己人了。”白先生说，“你们之前的过节，一笔勾销。”
赵天豪咬牙：
“可他……”
“嗯？”白先生眼神一冷。
赵天豪立刻低头：
“是，白先生。”
白先生对陈墨说：
“天豪负责聚宝阁的业务，以后你们多配合。”
陈墨看向赵天豪，伸出手：
“赵少，以后请多关照。”
赵天豪不情愿地握手。
“对了，”陈墨突然说，“赵少，我听说你手里有本账，记录了近三年的交易？”
赵天豪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陈墨看向白先生，“白先生，既然要合作，是不是该坦诚一点？”
“比如，那本账，是不是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