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带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仁德之意。
两旁的儒家官员看着扶苏,眼中满是赞许与期待。
在他们看来。
这才是大秦未来的希望,是能以仁治国的明君。
紧随其后的。
则是其他的几位皇子。
而在队伍的中段,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个身穿暗红色华服的少年。
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阴柔与桀骜。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扫视周围时。
不像是在看兄弟,倒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猎物。
十八皇子,胡亥。
他虽然年纪不大。
但步伐轻盈,显然身怀上乘武功。
在他路过时。
站在文官队伍中的中车府令赵高,隐晦地抬起眼皮。
两人视线交汇,露出了一抹只有他们自己懂的得意神色。
胡亥仰起头,眼神中满是傲气。
仿佛这祭天大典。
除了父皇,便是他的主场。
皇子们的队伍很长。
越往后。
关注的人便越少。
直到队伍的末尾。
嬴义一身黑色的皇子袍,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他刻意收敛了刚刚获得的大宗师气息,将那股足以惊天动地的锋芒深藏于鞘中。
此时的他。
看上去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瘦弱的九皇子。
当他走到属于自己的末尾位置站定时。
周围顿时投来了几道异样的目光。
“那是九殿下?”
“哎,看起来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听说他武道一直未曾筑基?”
“嘘,小声点。虽然是个废……咳,虽然资质平平,但毕竟是皇子。”
“不过今日演武,怕是又要给皇家丢脸了。”
几个离得近的末流官员低声交头接耳。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中的轻视与不屑却是掩饰不住的。
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大秦。
一个十八岁还没有实力的皇子。
就像是狼群中的绵羊,注定被边缘化。
甚至连站在前方的几个皇子兄弟,也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种眼神,有的是冷漠,有的是幸灾乐祸。
胡亥更是回过头。
看着嬴义,眼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嘴型无声地说道:“废物。”
面对这一切。
嬴义面色如常,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投向了那高高在上的祭天台。
“笑吧,尽情地笑吧。”
嬴义心中冷笑。
“现在笑得越开心,待会儿哭得就越难看。”
十八年的隐忍。
他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境。
这些人的嘲讽对他来说。
不过是耳边的蚊蝇嗡嗡,根本无法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波澜。
他的注意力。
此刻完全被那座宏伟的祭天台吸引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座高台之上,缭绕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
那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能量——
国运!
大秦扫灭六合。
一统天下所凝聚的浩瀚国运,全部汇聚在那座高台之上。
形成了一条常人无法看见的黑色气运巨龙。
正盘旋在嬴政的头顶,对着苍穹咆哮。
“时辰已到!百官跪拜!皇子登台!”
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
“哗啦——”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向着高台上的嬴政行三跪九叩大礼。
而众皇子则整理衣冠。
开始沿着那九十九级台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这是一条朝圣之路,也是一条考验之路。
台阶上并没有机关陷阱。
但越往上走,那股来自嬴政身上的帝王威压就越强。
对于修为低微的人来说。
每迈上一级台阶,都像是腿上绑了千斤巨石。
扶苏走在最前。
虽然额头见汗,但依然步履稳健。
胡亥虽然狂妄,但确实有些本事,仗着赵高传授的内力。
紧随其后,甚至还想超过扶苏。
嬴义走在最后。
他迈出了第一步。
踏上了第一级汉白玉台阶。
就在他的靴底与那冰凉的石阶接触的瞬间——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扫过他的全身。
他脑海中那个刚刚沉寂下去的系统。
突然间再次发出了急促而兴奋的提示音。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叮!”
“检测到特殊地点——大秦国运祭天台!”
“此处乃大秦帝国龙脉之眼,汇聚九州气运,连接天地之桥,更有始皇帝嬴政日夜祭炼的皇道意志加持!”
“评级:【神级】签到点!”
“宿主是否立即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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