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媛像一阵带着脂粉香气的风,扭着腰肢就旋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樱桃红羊绒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引人遐思的雪陈。
下身是包裹得浑圆挺翘的黑色皮裙,踩着细高跟的靴子,整个人如同一朵怒放又带着刺的玫瑰。
她一进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就瞪圆了,小嘴微张,满是不可思议地扫视着整个客厅。
“我的天呐!
赵哥,你…你这是请了哪路神仙来打扫的啊?”
陈淑媛夸张地用手掩着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光洁如镜的茶几旁,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一尘不染的表面,又跑到书架边,看着那些码放得如同刀切般整齐的书册,“这才几天没来啊?
上次来还…还…嗯…挺有生活气息的嘛!”
她本想说出“像个狗窝”,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换成了个相对体面的词,脸上堆满了娇媚的惊叹,“这地板亮的都能当镜子照了!
窗户也是!
连…连空气都香香的!
赵哥,你藏得够深的呀!
不光本事大,还是个持家好手?
啧,这要是让那些姐姐妹妹们知道了,还不得排着队往你这儿跑?”
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扭动着腰肢,像只好奇的猫,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东摸摸西看看。
最后,她停在了赵德汉身边,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撩人的香水味,仰起那张又纯又媚的脸蛋,吐气如兰:“赵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瞒着我,金屋藏娇啦?
找了个田螺姑娘?”
她说着,涂着丹蔻的手指就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往赵德汉结实的胸口上戳去,眼神里带着钩子。
赵德汉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个女人,来得太勤了。
他刚刚解决掉路杰,正需要绝对的安静来掌控局面、分析信息流。
陈淑媛的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种黏腻的、试图侵入他私人空间的气息。
就在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衬衫的瞬间,赵德汉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赵德汉宽厚的手掌,如同拍开一只不识趣的苍蝇,毫不客气地、精准地拍在了陈淑媛那只不老实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