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带着惩戒的意味。
“哎哟!”
陈淑媛痛呼一声,手腕上瞬间浮起一片红痕。
她委屈地撅起嘴,水汪汪的眼睛控诉地看着赵德汉,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干嘛呀赵哥!
人家就是好奇嘛!
下手这么重……”赵德汉没理会她装出来的委屈,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他的声音低沉,直接切入了核心,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人,什么时候来?”
侯家客厅里弥漫着晚餐残留的温馨气息,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闭着眼,手指用力揉捏着酸胀的眉心。
桌上一盏暖黄的阅读灯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
反贪总局堆积如山的卷宗,尤其是那个如同人间蒸发却又处处透着蹊跷的“赵德汉”案,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钟小艾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一种当家主母的利落取代。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卫东,”钟小艾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亮和不容置疑,“明天上午,你带小博去学奥数,九点,别迟到,老师最烦家长不准时了。”
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向妻子:“嗯?
明天?
哦,好。”
他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回局里该从哪条线再往下深挖一步。
钟小艾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羊绒披肩,一边优雅地往肩上披,一边继续说道:“我明天上午得出去一趟。
老周,就我们单位那个李处,他那儿媳妇,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天天为带孩子的事焦头烂额,电话都打到我这儿好几回了。
非得让我过去传授传授经验,说咱们家小博教得好,成绩拔尖,非要取取经不可。”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矜和理所当然。
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带着点调侃:“哟,钟老师这是要开课授徒了?
行啊,你这育儿专家的名声都传到隔壁单位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老周那人挺靠谱,他儿媳妇有福气,能请动你这位真佛。”
“去你的!
少贫嘴!”
钟小艾嗔怪地陈了丈夫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显然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