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好披肩,走到身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钻入的鼻端。
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刻意的撩拨,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哎,对了…今天…是安全期哦……”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过。
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下水杯,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啊!
那个…我想起来了!”
语速飞快,眼神躲闪,不敢看妻子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的眸子,“局里…局里还有个紧急报告!
对!
陈局下午特意叮嘱的,今晚必须赶出来!
瞧我这脑子,差点给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脚步匆匆就往书房方向走,背影透着几分狼狈,“你…你早点休息!
别等我!
报告挺长的!”
“!”
钟小艾看着丈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狠狠一跺脚,胸脯起伏,脸颊因为羞恼和委屈涨得通红。
精心营造的气氛和暗示,就这么被他轻飘飘、甚至带着点嫌弃地躲开了!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她咬着下唇,转身大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击着她纤细陈皙的手腕,也试图浇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水流带走了皮肤上的温度,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被忽视的失落和越来越深的疑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然姣好却难掩一丝疲惫的容颜,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低低的、带着无尽幽怨的叹息,在空荡的厨房里飘散:“七年……这痒得可真快……”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钟小艾精心打扮过,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香云纱套裙,衬得她气质温婉干练,手腕上戴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透着低调的贵气。
她按照陈淑媛给的地址,来到了那个管理颇为严格、住着不少体制内人员家属的小区。
陈淑媛早已等在楼下,一见到钟小艾的身影,立刻像只欢快的蝴蝶般迎了上来,脸上绽开无比热情的笑容:“钟姐!
您可算来啦!
快请进快请进!”
她亲昵地挽住钟小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