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司这一手,毒辣到了极点!
他们就是要用“国家安全”这顶谁也不敢碰的大帽子,彻底压死侯亮平,压得反贪总局抬不起头!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着秦思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派系…斗争…报复…国家安全…一个个冰冷的词语在他脑中翻滚碰撞。
能源司是旧皇派在能源领域的重要堡垒,根深蒂固。
反贪总局背后,站着的是新皇派推动改革的意志。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抗。
常规的交涉、施压,在对方祭出“国家安全”和“人赃并获”这两张王牌时,显得苍陈无力。
硬碰硬,只会让侯亮平他们陷得更深,死得更快。
必须跳出这个死循环!
必须找到一个能撬动旧皇派壁垒的支点!
秦思远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暴射,如同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唯一一丝微弱的星光。
他转向秘书,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立刻!
给我接通钟小艾同志的电话!
就说我秦思远有十万火急、关乎侯亮平同志生死前途的要事相商!
必须马上和她通话!”
深夜,反贪总局局长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惨陈,映照着秦思远眉宇间深如沟壑的焦虑。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拨通了那个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撬动僵局的号码。
小艾同志吗?
我是秦思远。”
电话接通,秦思远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股穿透深夜的疲惫和急迫,“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但是…亮平出事了。”
电话那头,钟小艾原本带着睡意的慵懒瞬间被驱散,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秦局?
亮平怎么了?
他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任务出了重大变故!”
秦思远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砸下,“亮平带队在能源司二处执行对赵德汉的抓捕任务时,被能源司保卫处的人强行扣押了!
对方指控他们……涉嫌窃取国家核心机密!
人赃并获!”
钟小艾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震得她浑身发麻,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窃取…国家机密?
这怎么可能?
亮平他……”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那是个把原则刻进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震惊还未平息,秦思远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们抓捕的目标,是能源司二处处长,赵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