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李凯当年居然留了清单？！还在街道备了案？！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也没听易中海或者院里其他人提起过啊！
完了！全完了！如果只是空口白话，她还能抵赖。可如果有白纸黑字、盖着公章的清单……那屋里少了任何一样东西，都是铁证如山！
她刚才的赌咒发誓，就成了最可笑的笑话！这就不再是简单的“占房”，而是实实在在的“偷窃”了！侵占财产和偷窃，哪个罪名更重？贾张氏就算再没文化，也知道偷东西是要坐牢的！
她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站在人群后方，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秦淮茹，此刻也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握紧了小当的手，抱着槐花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她清楚地记得，婆婆当年让她帮忙抬出去卖掉的那对太师椅，还有那个挺沉的大木箱……如果清单上真有这些东西……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悄悄拉着孩子，又往后缩了缩，几乎要退到月亮门外面去。
王主任听了李阳的话，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回想起来！没错！当年李凯工程师办事非常细致周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因为支援建设是光荣任务，街道也很重视，确实派人去李家清点过不便携带的财物，做了登记，并存了档！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事情又多，她一时没想起来。
此刻被李阳提起，王主任心中豁然开朗，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是冰冷如刀。
这老虔婆，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屋里没动过东西，现在一听有清单，就吓成这副德行！看来李阳家的东西，恐怕早就被她祸害光了！
“没错！”
王主任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有这么一份清单！当年是我亲自带人去李工家清点登记的！一式两份，街道档案室现在肯定还存着底！”
她锐利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抖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刚才不是说，李家的东西早就搬空了吗？那好，小刘！”
她转头对身边的办事员吩咐。
“你立刻回街道办，去档案室把当年李家那份‘暂存物品登记清单’找出来！要快！”
“是，王主任！”
小刘答应一声，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王主任又看向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贾张氏，命令道。
“现在，把门打开！我们当场对照清单，清点物品！看看你‘帮忙看管’了十几年，到底把李工家的东西‘看管’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