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她哪里还敢开门?开门就是她的末日!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开……开不了!锁……锁坏了!钥匙打不开了!对!锁锈死了,打不开了!”
这拙劣到极点的表演,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李阳都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弯腰,捡起刚才放在脚边的铁锤,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门前,对挡在门前的贾张氏冷冷说了一个字。
“滚开。”
贾张氏被他眼中那冰冷的寒意和决绝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连滚爬爬地躲到了一边。
李阳举起铁锤,对准门鼻上那把“崭新”的挂锁,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几声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后院回荡。
那把锁本来就不算十分结实,在李阳毫不留情的重击下,锁扣变形,锁舌弹开,连着锁鼻一起从有些腐朽的门板上被震落。
“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贾张氏看着那被砸开的锁,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砸开的命运,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李阳收起铁锤,随手放在一边。
他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那扇尘封了十年、又被外人霸占了十年的家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悠长而刺耳的摩擦声,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陈腐气息的味道,从门内涌了出来。
四合院的众人,除了贾张氏,十年来从未有人进过这间房,此刻都忍不住好奇地凑上前,伸长脖子向里面张望。
阳光透过敞开的门扉,照射进昏暗的屋内,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