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自己养得肥头大耳,孙子棒梗也吃得圆滚滚,反倒是小当和槐花两个女孩,因为重男轻女,经常面黄肌瘦。
她这番哭穷,只能让人更加厌恶她的虚伪和自私。
“贾张氏,你快别嚎了!赶紧起来道歉赔钱!”
刘海中不耐烦地喝道。
“就是,你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别连累秦淮茹和孩子!”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冷冷说道。
“一百五十块是多了点,可谁让你把人家东西都卖光了呢?”
有邻居小声嘀咕。
秦淮茹见婆婆还在胡搅蛮缠,心里又急又恨。
她生怕再闹下去,李阳或者王主任改变主意,真报了警。
她连忙上前,试图去拉贾张氏,带着哭腔哀求。
“妈!您快别闹了!赶紧给李阳兄弟道个歉,把钱赔了,这事儿就过去了!求您了!”
“滚开!你个丧门星!”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见秦淮茹来拉她,反而把怒火撒到了儿媳身上,一把推开秦淮茹,恶狠狠地骂道。
“都是你没用!挣不来钱!要不然我能去拿别人家的东西?现在还要赔这么多钱!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怀里的槐花吓得哇哇大哭。
她看着蛮横无理的婆婆,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李阳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作势要转身,对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看来贾家并没有道歉和赔偿的诚意。我们还是……”
“别!李阳兄弟!别报警!”
傻柱眼见秦淮茹受委屈,又听李阳要报警,那股“英雄救美”的冲动再次冲昏了头脑。
他一步跨出来,挡在李阳和王主任面前,梗着脖子,冲着李阳嚷道。
“李阳!你至于吗?不就是些破桌子烂椅子,值当这么揪着不放?秦姐家都这么困难了,她婆婆也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宽容一点?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
他这话,依旧是毫无逻辑的道德绑架,试图用“困难”和“年纪”来抹杀错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