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预想中的沉重感并未出现,那五十斤大米,在他手指上仿佛轻若无物,被他轻而易举地就提离了地面!他甚至感觉,自己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这袋米像抛皮球一样抛起来!
“这……效果这么明显?”
李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虽然系统说明是“微量”、“小幅度”,但来自高等科技世界的“微量”,对于他这个普通地球人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他估摸着,自己现在的力量、耐力、反应速度,恐怕已经远超普通成年男子,甚至接近受过专业训练的运动员水平了!身体的暗伤和疲劳也被清除,精力充沛得仿佛能连续工作三天三夜。
“这下好了。”
李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随手将大米收回系统仓库。
他想起傻柱那动不动就想抡拳头的德性,心里暗忖。
“以后那傻柱子要是再敢犯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体质的蜕变,让他对在这个时代立足,更多了一份底气和从容。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屋里连张坐的凳子都没有,更别说做饭了。李阳决定立刻上街采购,先把最基本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置办齐。
他盘点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资金状况。父母当年支援建设,把大部分积蓄都捐给了国家,但临走前还是给他留下了一笔钱,加上他大学期间获得的奖学金,一直没怎么动用。
这次回来,组织上也预支了一部分安家费。再加上刚才傻柱“赔偿”的一百五十元,以及系统新手礼包奖励的二百元……林林总总加起来,他手头现在竟然有了一千五百多块钱的“巨款”!
在这个计划经济年代,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元,一千五百元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财富!虽然置办家具、锅碗瓢盆、床具被褥、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开销肯定不小,但以现在的物价水平,把这些东西都置办齐全,再留出足够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也绰绰有余了。
“钱不是问题,票也有了,那就放开手脚买吧。”
李阳心情愉悦,甚至忍不住吹起了轻松的口哨。
他将房门虚掩,背着那个军绿色挎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刚刚属于他的房子,也走出了四合院。
……
中院,贾家。
低矮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比之前更浓郁、更令人作呕的复杂臭味。贾张氏从垃圾堆里翻捡回来的那几件脏衣服,被她胡乱堆在屋子中间的地上,像一堆发酵的毒物。
那味道实在太过,连平时对奶奶言听计从的棒梗,都捂着鼻子逃到了门外,死活不肯进来。
秦淮茹抱着被熏得直哭的槐花,拉着同样被呛得咳嗽的小当,也躲到了院子里,离自家门口远远的。贾东旭瘫在里屋的床上,用那床油腻发黑的被子死死捂住口鼻,依然被熏得直翻白眼,有气无力地骂着。
“妈……快……快把那东西弄出去……臭死了……”
贾张氏自己也嫌臭,但她更心疼那些“财产”。
她叉着腰,三角眼一瞪,冲着躲在院里的秦淮茹尖声命令道。
“秦淮茹!你死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把这些衣服给我洗了!泡上胰子,多搓几遍!赶紧的!”
秦淮茹看着地上那堆散发着恶臭、沾满不明污渍的破布烂衫,胃里一阵翻腾。
她不敢违逆婆婆,尤其是在婆婆刚吃了大亏、憋了一肚子火的时候。
她咬了咬嘴唇,将槐花交给怯生生的小当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屋里,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一件最外面的脏衣服,快步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开始艰难地清洗。
冰凉刺骨的水,混合着那令人窒息的臭味,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李阳背着挎包,步伐轻快地穿过中院,准备出去采购。经过贾家门前时,他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注意到那冲天的臭气和正在艰难洗衣服的秦淮茹。
但贾张氏却注意到了他。
她站在自家门口,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李阳的背影,直到他走出月亮门,消失在前院,才敢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
“小畜生!挨千刀的!不得好死!赔钱货!搅家精!……”
她的骂声压得很低,似乎生怕被还没走远的李阳听见。
傻柱也闷闷不乐地回到了中院自家门口,正看到秦淮茹在冰冷的水里费力地搓洗那些臭气熏天的衣服,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泪水,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