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射易中海,打断了他的话。
“易师傅!你身为院里的壹大爷,就是这么主持公道的?”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雨柱未经我允许,强闯我家,意图抢夺我的食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先动的手,也是他先要硬闯!我出于自卫,制止他的不法行为,有何不对?”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眼神有些闪烁的易中海。
“倒是你,易师傅!何雨柱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欺压邻里,你今天也看到了,他连我这个刚回来的邻居都敢抢,可见其嚣张气焰!你作为壹大爷,平日里是如何管教的?是管不了,还是……根本不想管,甚至有意纵容?”
这番话,字字如刀,直指易中海偏袒傻柱、处事不公的痛处!而且是在全院人面前!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李阳质问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李阳如此犀利,丝毫不给他这个壹大爷留面子。
李阳不等他狡辩,继续冷冷地说道。
“这件事,明天我去轧钢厂报到,会向厂领导如实反映。我倒要问问,一个在厂里是厨子、在院里是恶霸的职工,厂里管不管?一个偏袒纵容、是非不分的所谓‘壹大爷’,街道和厂里,认不认可?”
向厂领导反映?!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咯噔,彻底慌了!李阳是三级工程师,是厂里急需的技术人才,他的话,厂长书记肯定重视!
如果真捅到厂里,傻柱少不了挨处分,而他易中海这个“德高望重”的八级工、壹大爷,纵容包庇的名声一旦坐实,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在院里做人?说不定连小组长的位置都受影响!
“别!李阳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易中海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语气软了下来。
“柱子他……他今天是冲动了点,做得不对!你……你教训得对!这事……这事双方都有责任,我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别再闹到厂里去了,影响不好,影响团结嘛!”
他赶紧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台阶,然后转头对还愣着的刘光天和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的阎解成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柱子扶起来,送回家去!看看伤得重不重!”
刘光天和阎解成被他一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费力地将还晕乎乎、浑身疼得龇牙咧嘴的傻柱从地上搀扶起来。
傻柱被两人架着,经过李阳身边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李阳那平静无波、却深邃冰冷的眼神。
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对视,任由刘光天和阎解成把他架着,狼狈地朝中院挪去。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早已被疼痛和恐惧取代得干干净净。
李阳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
他出手很有分寸,那一拳一脚,既让傻柱尝到了足够的苦头,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疼痛和羞辱,又不会真的造成严重的、不可逆的伤害。算是给这个蛮横的“战神”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易中海看着李阳,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李阳已经懒得再搭理他,直接转身。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那满院的复杂目光和窃窃私语,隔绝在了门外。
易中海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以复加。
他感觉自己这个壹大爷的威信,在今天晚上,被李阳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踩在了脚下。
他阴沉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也转身回了自己家。
其他围观的人见状,也纷纷议论着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兴奋。今晚这场戏,实在太劲爆了!
四合院不可一世的“战神”傻柱,竟然被新来的、文质彬彬的李工程师一拳KO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四合院、甚至整个胡同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惊愕地谈论着。
傻柱被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人几乎是架着拖回了中院自家屋里。一进门,他就挣脱开两人的搀扶,踉跄着扑倒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发出一连串痛苦又憋屈的呻吟。
“哎哟……嘶……我的鼻子……我的肚子……”
身体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鼻子又酸又胀,火辣辣地疼,肚子被踹的地方更是像岔了气一样,连呼吸都扯着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