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傻柱,你也别置气。
这可是领导交代的政治任务!做得好,说不定领导一高兴……做不好,哼,李副厂长主管后勤,你以后还想不想在食堂混了?还想不想……嗯?”
他意味深长地拖了个长音,暗示傻柱平日里那些往家带菜、接济秦淮茹的“便利”,可都捏在李副厂长手里。
傻柱被许大茂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当然知道接待餐的重要性,更知道李副厂长管着后勤,权力不小。自己要是今天撂挑子,或者故意使坏,以后别说带菜了,恐怕连食堂主厨的位置都悬!
没了食堂主厨的油水和便利,他还怎么接济秦姐?怎么维持自己在她面前的“能耐”形象?
一想到秦淮茹可能因为自己失去“价值”而疏远自己,傻柱心里就更堵得慌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拳头捏得嘎巴响,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瞪着许大茂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许大茂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刺激了,万一这浑人真不管不顾扑上来,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摇三晃地走了,留下傻柱在后厨独自生闷气。
过了好半晌,傻柱才勉强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怒火和憋屈压下去。
他知道,这顿饭,不做不行了。不但要做,还得做好,不能让人挑出毛病,尤其是不能让李阳那小子看笑话,更不能因此丢了饭碗和“福利”。
他黑着脸,艰难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他走到灶台边,看着马华准备的那些普通食材,又想想最高接待标准,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马华!”
他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师父,您吩咐。”
马华赶紧过来。
“去,跟采购科说,按最高标准,再要两条五花肉,一只鸡,一条鱼,还有……看看有没有好点的干货,木耳香菇什么的,都拿点来!麻利点!”
傻柱瓮声瓮气地吩咐,心里却在滴血——这些好东西,本来他还能克扣点,现在全得给仇人做了!
“哎,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