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虽然纳闷师父态度怎么这么差,但还是赶紧跑去办了。
傻柱阴沉着脸,开始检查调料,磨刀,准备灶火。每做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跟无形的敌人较劲,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大概是他当厨子以来,心情最糟糕、最憋屈的一次做饭经历。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
棒梗鬼鬼祟祟地在李阳家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儿,确认前后院都没什么大人,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推了推李阳的房门。
门依旧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棒梗像只偷油的老鼠,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弥漫着一股新家具的木头味和淡淡的、好闻的皂角清洁剂的味道。棒梗贪婪地吸了吸鼻子,昨天那勾魂的肉香和今早隐约的奶香鸡蛋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这让他肚子里的馋虫更加蠢蠢欲动。
他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崭新的棕黄色大衣柜前,试着拉了拉柜门。柜门锁着。
他又去拉书桌的抽屉,也锁着。厨房区域的碗柜门倒是没锁,他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崭新的碗碟,几个搪瓷盆,还有油盐酱醋等调料,就是没有他心心念念的肉和鸡蛋。
“藏哪儿了?”
棒梗不死心,小眼睛里闪着贼光。
他记得奶奶说过,李阳肯定把钱和好吃的都藏起来了。
他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瞅,只有空荡荡的灰尘。
他又去掀炕席,除了光秃秃的土炕,什么也没有。
棒梗在屋里急得抓耳挠腮,几乎要把地面都翻过来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向了厨房区域那个崭新的、带有小拉门的碗柜顶部。碗柜大约一米七高,顶部距离房顶还有一段空间,平时不特意抬头看,很容易忽略。
他搬来刚才翻找时挪动过的椅子,踮着脚尖站了上去,伸长脖子往碗柜顶上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眼睛放光!
只见碗柜顶上,靠近墙壁的位置,竟然放着几个油纸包!还有一个小竹篮!油纸包渗出些微油渍,散发出隐约的肉香;竹篮里则放着几个黄澄澄、看着就松软的面包,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找到了!”
棒梗心中狂喜,差点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