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回到家。
昔日那座高门大户豪宅不翼而飞……
“只不过五年光景,怎变得如此景况?”
龙飞喃喃地,“我爸搬家了?得去问问二叔,究竟发生了什么?”
龙望陇豪苑。
过去看家护院的张伯,换成了一个相貌凶狠的人。
保安见有人闯进来,大声喝斥:“站住,小子,来找何人?”
“找我二叔。”龙飞瞪了他一眼,爱理不理说。
保安正待发作,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停驻。
车门打开,龙望陇从后排下来。
“龙总裁,您回来了。”保安快步上前,卑鞠着,“那小子称您是他二叔,被小的给拦住。”
龙望陇一听,心头打了个突,顺指一看,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龙飞?!你是人是还鬼?”
龙飞趋步上前,说道:“二叔,我是你侄子龙飞呀!今天出狱的。”
接着,把他回到家所见到的一切说了一遍后,“二叔,我爸、我妈现在哪里?”
龙望陇眼定定地看着龙飞,心里有一千几百个为什么在问:
“为什么当初国医说,换了龙骨,这小子活不过二十岁?”
“为什么这小子没死在天牢?”
“……”
龙望陇那双老鼠眼骨碌一转,冷然道:“老夫日理万机,哪里知道这些闲杂事。”
龙飞心里凉了半截。
龙望陇提示说:“你妈嫁我大哥时已怀孕,你不是我龙家血脉,已在族谱除名。”
“不可能!”龙飞斩钉截铁般说。
“不信?!跟我来。”龙望陇边说边打开大门。
上到二楼书房,龙望陇翻出法医检验报告和《龙氏族谱》,递给龙飞。
龙飞看了,犹如五雷轰顶。
“好好看看,来路不明的杂种!”
“天啊!”龙飞近乎疯狂般呐喊,我爸、我妈现在哪里?”
“大伯埋在天露大山,你妈那个姣婆,被驱逐出龙家,找她前夫去了。”
龙望陇的老婆王大花在房里听到龙飞的呐喊声,扭着水蛇腰出来,歹毒地说。
“不许你骂我妈!”龙飞举起拳头,厉声说。
“哎哟喂,你个野仔,这么好打,有本事你就去铲平黑虎会!”
“是他们拆了我哥的大宅院,抵偿债务的。”
“还不快滚,监趸!”
龙望陇这对歹毒夫妇,见龙飞没冤死在大牢,又生出欲黑虎会恶势力除掉心头大患,即使又被他逃过,也决不能逃出天露山那山猛虎之口。
……
龙飞果然中计。
龙望陇的家乡龙门村,地处天露大山。
龙飞脚蹬草鞋,跋涉在天露大山之中。
他几乎找遍了整座大山,也找不到一座山坟。
巍峨的天露山,怪石奇峰遍布。
山峰之下有一座古老的道观,一阵仙乐随风传来。
他看到,两只白鹤从云中盘旋而下,落在了道观前的平台上翩翩起舞。
一位白须飘飘的道士从石门里飘了出来,与两只仙鹤共舞……
龙飞看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自然而然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道士站立在眼前。
“小伙子,你没事吧?”道士关切地问。
“哦,我能有什么事?”龙飞一脸茫然地说。
“可是,你已经在这里呆呆地坐了一个多时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