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我感觉我才坐了一会儿。”
“你看看天。”
龙飞抬头,看到半边明月。
他有些吃惊:“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道士一笑,“后生仔,你在这一打坐,已过了数天。”
龙飞大吃一惊,道:“已过了数天?”
道士点点头,问道:“小伙子,你来山里干什么?”
“寻亲。”龙飞打量了一番道士。
“寻亲?那么,你的亲呢?”
龙飞一愣。
他从道士的问话里,敏感地感受到了一些玄妙而灵动的东西。
他机灵地问:“大师,您可知我爹埋在哪?我娘现在哪里?”
道士捋了捋须,意味深长地:“相见会有时。”
“在何时?”龙飞急问。
“此乃天机,何必先问。”
道士一挥拂尘,“当务之急,速速回归,寻真凤体交合,驱除你体内毒龙气。否则命危矣。”
道士说完,撩腿走了。
不一会儿,隐没在苍翠的山林中。
山野里回荡着他的吟诵之声:亲可亲,非常亲……
……
突然,一阵震耳的呼啸声从前面传来。
一只斑斓吊睛大白虎咆哮着扑将过来。
“怎样才能虎口逃生?”
龙飞迅速察看了周围的地形,前面有一块高耸的石壁,不禁一拍大腿:“有了!”
他弯腰捡起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一个箭步迎着老虎冲过去,握着石头的右臂猛地一抡。
刹那间,那块石头如炮弹出膛,朝着大白虎射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石头重重地击中这只大白虎的头颅。
龙飞抡出去的这块石头力大势沉,打得老虎的头颅血流如注,痛得它大吼一声,收势不住,腾扑起后,“咚”地滚落下山沟去了。
大白虎猛吼一声,从沟里爬上来,朝着龙飞又猛扑过来。
龙飞飞步跳到了一株大椎树后边,老虎扑了一个空。
当它移动脚步,转过身来,发现身后的大树连个人影也没有。
龙飞趁老虎扑空之际,迅即朝那边的石壁冲去。
靠近石壁之际,龙飞脚下猛然一踩,双腿骤然发力,身影像灵猴一般跃起,双手抓住凸出的岩石,快速往上攀爬,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攀爬到岩石的顶部。
大白虎不甘心让龙飞就此逃脱,咆哮着试图往石壁上扑。
老虎爪是硬邦邦的,无法抓住那些凸起来的岩石。
大白虎反复扑腾了好几次,不但抓不到龙飞,反而弄得它的利爪发疼,从高处跌下,直痛得在地上打滚,只好在石壁下眼睁睁地望着龙飞越攀越高,最后它无奈地摇着尾巴离开了。
龙飞确信大白虎走远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个雀跃,从石壁高处跳下地来,沿着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下山了。
这一次,龙飞在天露山中遇虎,安然无恙,仿若重新回到了金城。
原来,冯珍珍邻村的许村,村长王万龙的儿子王伟成恃势凌人,无恶不作,他看到冯珍珍生得婷婷玉立,对她垂涎三尺,便差遣一个媒婆带了聘礼送到冯家,声明六天后便要迎娶冯珍珍过门,不得违抗。
冯珍珍的父母是老实人,怎敢不依从。
惟是冯珍珍坚决反对。
迎娶的限期只有六天,冯珍珍心急如焚,只好前来找苏伟伦求救。
冯珍珍说完后,又流着泪说:“天培哥,倘若无计可施,六天以后我就要被王万龙的儿子王伟成强行娶走了,怎么办呀?天培哥,你一定要想法救救我啊……”话没说完,冯珍珍喉咙哽塞,又泣不成声。
冯珍珍泪眼模糊间,忽然发觉旁边站着苏伟伦在安慰她,用手背轻轻地为她擦着腮颊上的眼泪。
冯珍珍一把抱住苏伟伦,凄厉地喊叫:“我誓死不入王家门!要我嫁那王伟成那个恶棍,不如死了做鬼还好!”冯珍珍说到这里,抱着苏伟伦大哭起来。
苏伟伦安慰着冯珍珍说:“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呢!切勿自寻短见。虽说王家有权有势,平民百姓难于反抗,但我已想到了一条妙计,战胜恶霸帮你度过难关。”
冯珍珍一听,犹似绝路逢生,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苏伟伦不住叩头。
冯珍珍含着泪说:“天培哥,若能救得我,你便是我的大恩人,此恩此德永世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