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将这五千现金塞到刘工头手里。
“兄弟们这一个月辛苦了,今晚收工后,带大家去吃顿好的,算我一点心意。”
刘工头握着支票和现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这怎么好意思…叶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代兄弟们谢谢您!谢谢!”
他正要说更多感激的话,一阵急促而杂乱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码头刚刚轻松下来的气氛。
只见码头外的道路上,六辆白色的老旧面包车,排成并不整齐的队形,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来,扬起一路尘土,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蛮横气势,直扑码头大门。
骆天虹几乎在引擎声变调的瞬间就已跨前一步,手腕一抖,包裹长剑的灰布滑落,露出里面古朴却寒光凛冽的八面汉剑剑身。
他侧身将叶天挡在身后,声音低沉而清晰。
“天哥,来了。”
叶天脸上并无意外,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他拍了拍前面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惊慌失措的刘工头。
“刘工头,带着你的工人,从后面小路先离开。支票拿好,钱也收好,这里接下来的事,你们不适合在场。”
刘工头不是傻子,一看那六辆面包车的架势,就知道是道上的人来找麻烦了。
他在这里接工程,最怕就是惹上社团。此刻听到叶天的话,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是是是!叶先生您小心!兄弟们,快,收拾一下,从后面走!”
他慌忙招呼那些同样面露惧色的工人,也顾不上什么设备和工具了,一群人匆匆朝着码头后方的小路撤离。
叶天站在原地,看着工人们慌乱离开的背影,又转回头,平静地看向那六辆已经冲到近前,吱嘎作响地急刹停住的面包车。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嘭!嘭!嘭!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粗鲁的呼喝声。从六辆面包车里,如同下饺子一般,涌出黑压压一大片人。
这些人大多穿着花衬衫、紧身背心或颜色鲜艳的西装,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或留着夸张的发型。
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