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棒球棍、砍刀、西瓜刀,甚至还有链条和匕首。粗略一看,竟有六七十人之多,瞬间就将码头入口处原本还算宽敞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汗臭、烟味和戾气混合的难闻味道。
这些人下车后并没有立刻冲上来,而是带着戏谑、挑衅和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叶天和持剑而立的骆天虹,以及他们身后崭新的码头设施。
几个领头模样的壮汉,晃着膀子走到人群前面,嘴里叼着烟,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
叶天目光扫过这群乌合之众,最后落在为首一个穿着紫色骚包西装、敞着怀露出胸口纹身的光头大汉身上。
这大汉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眼角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手里拎着一把厚重的开山刀,正用刀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自己的手掌,眼神睥睨。
“啧啧啧,搞得不错嘛!”
光头大汉率先开口,声音粗嘎,他环顾着焕然一新的码头,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个破烂地方,转眼就弄得像模像样了。这位老板,很有实力,也很会选地方啊!”
他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哄笑,各种污言秽语和挑衅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叶天面色不变,甚至往前走了半步,与骆天虹并肩,淡淡开口。
“地方是我的,码头也是我的。各位这么大阵仗过来,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光头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穿着也挺光鲜,是从北边过来的过江龙,还是哪个豪门出来的少爷?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他用开山刀指了指脚下。
“西贡这块地方,尤其是码头这种肥肉,不是你有点钱,想买就能买,想建就能建的!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在这里大兴土木?当我们‘和义盛’是空气啊?”
“和义盛?”
叶天眉梢微挑。
这个社团的名字他有点印象,在西贡一带确实有些势力,主要以收保护费、控制零散走私和码头搬运为主,算不上顶级大社团,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地头蛇。
“没错!老子就是和义盛在西贡的草鞋,别人都叫我‘丧彪’!”
光头大汉丧彪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