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叶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丧彪那布满冷汗和灰尘的光头,就像在拍一件不太干净的东西。
“你的兄弟,现在都躺在地上。而你,在我脚下。和义盛有几百兄弟,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在这里,规矩由我来定。”
他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第一,这个码头,从地皮到每一块砖,都是我叶天的私人财产,跟你们和义盛,过去、现在、未来,都没有半毛钱关系。听明白了吗?”
丧彪嘴唇翕动,想反驳,但脸颊传来的压力和骆天虹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让他最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
“明…明白…”
“第二。”
叶天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
“今天你们兴师动众过来,打搅了我的验收,吓跑了我的工人,还让我的人活动了筋骨。
这笔账,怎么算?”
“赔…我们赔钱!”
丧彪此刻只想尽快脱身,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赔钱?”
叶天似乎笑了笑。
“可以。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还有我兄弟的‘劳务费’…算你便宜点,五十万。现金,今天日落之前,送到这里。有问题吗?”
“五…五十万?!”
丧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简直比抢钱还狠!他们来收保护费,通常也就几万块顶天了。
“嫌多?”
叶天眉头微挑。
“或者,你可以选择用身上的零件来抵。一根手指算你五万,一条胳膊二十万,你自己算算,够不够?”
丧彪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头顶那只脚似乎加重了一丝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