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大傻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朝着骆天虹的背影,也朝着奔驰车的方向,以头抢地,磕得砰砰响。
“大哥!饶命啊大哥!是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傻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求求您…求叶先生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我愿意赔钱!我出十万!不!二十万!给叶先生和这位大哥赔礼道歉!
求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西贡码头!我…我和我的兄弟,见到叶先生您的人,绝对绕道走!求求您了!”
他身后那七八个吓破胆的手下,见状也连忙有样学样,全都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嘴里乱七八糟地求饶着。
骆天虹走到车边,仿佛没听到身后的求饶声,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叶天平静的脸。
他手中的雪茄已经燃了过半。
“天哥,处理完了。”
骆天虹简洁地汇报。
“领头的那个,叫大傻,在那里。”
叶天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骆天虹,看向远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大傻一行人。
“带他过来。”
“是。”
骆天虹转身,再次走向大傻。
大傻见骆天虹又走回来,磕头磕得更狠了,额头上已经见血。
“大哥!饶命啊大哥!钱我一定给!加倍给!”
骆天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起来。天哥要见你。”
大傻浑身一颤,听到“天哥”这个称呼,立刻明白生死真的掌握在车上那位手中。
他不敢再废话,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因为腿软还差点又摔倒。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骆天虹身后,走向那辆黑色的奔驰,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骆天虹将大傻带到车旁,对着降下的车窗,恭敬道。
“天哥,人带到了。”
叶天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隔着淡淡的青烟,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血污、浑身发抖、早已没了刚才半点嚣张气焰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