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包括一百名打手和五十名挑选出来的精锐“刀手”,由大傻亲自带队,直扑原本属于“笑面虎”、“黑柴”、“高佬发”这三家的核心地盘和产业。
这些地方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候。
第三部分,剩下的五十名打手,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准备支援任何可能出现人手不足或者意外情况的地方。
天色刚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尽。随着大傻一声令下,仓库前空地上那三百号狼吞虎咽吃完简陋早餐的打手们,迅速抄起手边的开山刀、钢管、棒球棍,乱哄哄却又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分头钻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十辆白色面包车。
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十辆面包车如同出笼的野兽,朝着西贡各个预定的目标疾驰而去。清晨的街道尚且冷清,只有零星早起的摊贩和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车队和车里那些手持凶器、面目狰狞的汉子吓得连忙躲闪。
此刻,西贡大多数娱乐场所——夜总会、舞厅、地下赌档、游戏机厅——都处于通宵营业后的疲惫期。
看场子的矮骡子们熬了一夜,正哈欠连天,精神萎靡地聚在门口或者角落里抽烟,等着换班的人来,盘算着下班后是去喝早茶还是直接回家睡觉。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危险会在这个最松懈的时刻降临。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面包车粗暴地停在了一家规模不小的舞厅门口。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二三十个手持刀棍、眼神凶狠的汉子跳下车,二话不说,直接往里冲!
“喂!你们干什么的?!”
“站住!这里是洪乐虎哥的场子!”
门口几个正在打哈欠的马仔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慌忙拿起靠在墙边的棒球棍,试图阻拦。
回答他们的是迎面劈来的刀光和砸下的钢管!
“啊!”
“砍死他们!”
“傻哥说了,拿下这里!”
短暂的抵抗瞬间就被淹没。人数、气势、准备程度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这几个守夜的马仔几乎一个照面就被砍翻在地,惨叫着失去了战斗力。
大傻手下的人如同潮水般涌进舞厅,里面零星几个醉醺醺的客人和服务生吓得尖叫躲避。
大傻本人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在一群核心打手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舞厅。
他扫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前台和几个瑟瑟发抖的服务员,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亢奋和狠厉的表情。
舞厅内部闻讯冲出来七八个拿着武器的打手,为首的是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壮汉,他看到大傻,又惊又怒。
“大傻!你他妈疯了?敢来砸虎哥的场子?你不怕我们三家联手灭了你?!”
“笑面虎?”
大傻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和残忍。
“他昨晚睡得挺‘安稳’的,现在估计在奈何桥喝汤呢。还有黑柴、高佬发,都下去陪他了。联手?死人拿什么跟我联手?”
纹身壮汉和他身后的打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说什么?!”
“我说,西贡从今天起,只有一个老大,就是我大傻!”
大傻猛地提高音量,对着自己手下和舞厅里所有能听见的人吼道。
“两天!我只要两天!西贡必须清一色!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给我打!”
“吼!!!”
大傻身后的打手们齐声怒吼,挥舞着武器扑了上去。纹身壮汉等人虽然惊惧,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也拼命抵抗。然而,双方实力、士气差距悬殊,加上老大已死的消息带来的心理冲击,抵抗很快就被击溃。
纹身壮汉被乱刀砍倒,其余人要么受伤倒地,要么丢下武器抱头鼠窜,逃出舞厅,想要去给各自的老大报信——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
类似的场景,在西贡各处几乎同时上演。
大傻手下分成的几路人马,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又如同狂暴的秋风扫落叶,以惊人的速度席卷着西贡那些原本属于另外三家社团的地盘和产业。
一家地下赌档里,几个小头目正在清点昨夜的抽水,盘算着怎么跟上面交代。
突然大门被撞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了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小头目惊怒交加,一边组织抵抗,一边让人赶紧去后面叫醒还在睡觉的“黑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