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您……您是来找人的?还是就住这胡同?”
发问的是前院的老孙头,他手里还拿着浇花的喷壶。
杨帆还没答话,又有人插嘴,目光在他军装和大红花上逡巡。
“这……是刚退伍回来?同志,你这是从哪回来啊?是不是……北边?还是西边?”
问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但“北边”“西边”这两个词,在当时有着特殊的含义,周围人的神色都郑重了起来。
杨帆停下脚步,面对这些质朴而关切的目光,原身的记忆碎片清晰起来。
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是的,刚从那边回来。冲突基本结束了,大局已定,咱们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后面不会再有大的战事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
“赢了?”
“真的结束了?”
“好啊!”
低声的议论带着激动和释然。尽管大家都知道过程必然艰苦,伤亡难免,但战略胜利的消息,足以让这些普通百姓感到振奋和安心。
“那你这是……”
老孙头指指他的行李。
“因在部队是技术兵种,需要提前回来参加建设。”
杨帆解释道。
“分配的工作是司机。”
“司机?!”
这下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司机!这可是了不得的“金饭碗”技术活,吃香得很,走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难怪能坐卡车回来,人家以后就是开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