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小王肯定道。
“杨师傅在部队立过功，听说本来就有二级评级，到了地方就算平级转，起点也高！将来评级晋升，那工资还得涨！”
他这话有些夸张和猜测的成分，但司机待遇优渥是事实。
秦淮茹虽然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四十块！还有补助！对比贾东旭的二十八块，对比乡下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现钱的窘迫。
这巨大的差距让她本就倾斜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杨帆这边。司机身份带来的优渥待遇，是她态度如此坚决、甚至愿意配合媒婆设计的最现实、最强大的诱因。
车子终于驶入了四九城范围，路况稍好，人也多了起来。在一个距离终点站还有两三站的地方，媒婆看准时机，又对杨帆开口了，这次声音正常，带着恳请。
“杨师傅，你看淮茹这脚……走路实在不方便。
这离咱们要去的招待所还有段距离，天又不好……能不能麻烦您，顺路送送她？您不是也要去车队报到吗？那边有休息室吧？让淮茹在休息室坐会儿，等我安顿好了再来接她，您看行吗？”
杨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秦淮茹，和她那只依旧虚点着地、显得“红肿”的脚踝，沉默了几秒，说道。
“我先送你们到最近的车站，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报到后，领导可能会随时召见，不方便。”
媒婆脸色一僵，正想再说什么，杨帆却接着道。
“不过，如果顺路，她可以去车队休息室等一会儿。但时间不能长。”
这话等于给了个折中的方案。
媒婆立刻转忧为喜。
“哎！好好好！谢谢杨师傅！淮茹，快谢谢杨师傅！”
秦淮茹细如蚊蚋地说了声。
“谢谢杨师傅。”
很快，车子到了终点站前的最后一个大站，媒婆和其他乘客都下了车。车上只剩下杨帆、小王和秦淮茹。小王对杨帆竖起大拇指。
“杨师傅，首日上路就遇上这事儿，处理得真稳当！车也开得稳，这木炭车让您开得，感觉比平时快还稳！”
杨帆终于笑了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