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就去了餐厅,夏青山已经在店里占好位置,王陵也准时到了。
“来的这么早?”
夏青山摇摇头,“刚到。”
两个人随便点了几个菜,就开始了闲聊。
“房子租好了吗?”
两个人都不是这里的土著,
“租好了,房租真贵,上班开车半个小时。”
王陵给自己倒了杯水,“是真要在这里待五年?”
成年人要学会适应环境,但是突然换个城市生活,还是让人有些不习惯。
“只多不少。”
王陵漫不经心的询问,“你这才结婚就分居吗?”
“她年底辞职来这边发展,没想到我也是过上了背井离乡的生活,你呢,在这里生活还适应吗?”
突然被问到,王陵还有些诧异,“我?”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准确来说他并没有家乡这个概念,“因为我爸工作原因,跟着他辗转过很多城市,所以比较能适应。”
两个人都有工作,吃完饭聊了会就各自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王陵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学校,医院,家。
看着病人的病情逐渐恶化,而他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羞愧,更让他害怕无法阻止悲剧发生,脓包已经长到了胸部,按照这个规律趋势,最多还有一个星期。
半夜王陵又去了医院,最近没什么课,他会趁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来医院,报告上的数值异常,但依旧找不到原因。
无限期停职中,他没有查看内部系统的权限,单单通过肉眼观察并不能做出有效的判断。
更何况,这是非常规,教科书上没有记录的症状。
难道只能这样吗?
唯一能为这条生命做的,只有不让他在痛苦中离世吗?
可这也只是药物的作用,和他并没有关系。
拐角的陪护床睡着家属,病房里面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衣服,看着大半个身子都被包扎的病人,王陵烦闷的内心堵得慌。
王陵正准备转身离开,刚刚那一侧身,余光中好像又看见了病人脖颈处鼓起了一个包。
一次是错觉,
两次是巧合吗?
王陵找出师弟发给他的资料,拍摄的片子里面并没有发现异物,护理记录中,也没有异常。
王陵回到病床旁,慢慢的掀起被子一角,仔细观察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肩膀处再一次的看见了不明鼓包,他伸出手按住,但是里面的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的挣扎,最后钻进了深层。
这么大动作,病人迷迷糊糊睁开眼,但是因为事先吃了药,他意识模糊,王陵戴着口罩,他没看清来人,眼睛又闭上了。
排除一切科学的因素,剩下的,只能用玄学解释了。
王陵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随后他从书架上拿出老父亲的笔记本,试图找到类似的案例。
究竟是什么呢?
思考不出个所以然,王陵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资料,随后发给了老父亲,救人心切,按耐不住的他直接拨通了电话。
运气不错,电话居然接通了,里面传来王立的声音。
“怎么了?”
“爹,你看我给你发的资料,这是我这两天师弟喊我去看的一个病人,身上长满了脓疱,今天晚上去医院,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会自己移动,而且我确定其他人看不见,并且检查单子里面也没发现有这个情况,现在该怎么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