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不太清楚,来这里好像是因为这家医院之前成功帮助一对十三岁脑部连体的双胞胎做了分离手术,术后自理能力趋近正常。”
王陵若有所思,为了这个来的啊…
见王陵脸色有些异常,江健关心的询问,“你怎么了?”
“没事。”
这时候程光磊刚好出来找他们,“你俩搁这干什么呢?”
江健回头,“出来透透气。”
“进去吧,酒席要散场了。”
程光磊又看了看四周没其他人看过来,于是跟两人分享一手的瓜。
“那个计子谦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原本这顿饭是两个教授说请的,他非要抢着买单。”
江健故作调侃,“估计是受了刺激吧,以前就把王陵当对手,时隔多年以为能一雪前耻,结果发现人家压根就没在意他。”
作为当事人的王陵哈哈两声,他和计子谦不怎么接触,“不至于吧,我和他也没闹过矛盾。”
“你啊,情商是挺高,但是好像只容易察觉接收到的善意,果然是无忧无虑的人。”
王陵还想问什么意思,但是来人催促他们回去了。
计子谦刚刚的话本身就让王陵觉得莫名其妙,江健的话就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又回想了整个同事阶段,不仅没有闹过矛盾,而且两个人除了工作以外也没有多余的交流,难道在什么不经意的地方得罪对方了?
他一进包厢,计子谦就过来了,想躲都躲不了。
“刚听他们说,学弟怎么被医院停职了,这么大个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们,大伙给你想想办法。”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人满脸错愕,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王陵没说,当然这种比较尴尬的事情,不顾场合挖出来,实在有些不礼貌,分明想让他难堪,但是王陵偏不让他得意。
“这好像不是你想办法能解决的问题吧?”
计子谦脸红红的,作势搂着王陵,被他躲过,酒臭味随着呼吸,说话,弥漫在两人之间。
“我解决不了,其他人总有可以…”
“所以呢,计学长是要为我去花这个人情找人吗,那我得谢谢您了。”
王陵这会说的话带着刺,想要戳破面前这人虚伪膨胀的外壳。
江健和程光磊生怕两人得打起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搀着,想要将计子谦带走,“计学长,你喝多了,你住哪,我给你打个代驾送回去,还是在这里找个酒店住一晚?”
计子谦劲还挺大,两人一个没拦住,差点又搂上王陵,“不劳烦你们了,听说学弟家在附近,不然让我去借住一晚?”
“我家不欢迎外人。”
王陵拿上自己的包,和两个教授打过招呼径直离开。
走廊上,
“王陵,你到底清高什么,就因为你没妈,他们这帮人就上赶着当你妈照顾你,什么都顺着你,你凭什么轻而易举的就…”
忽而一阵阴风传来,楼道上的人鸡皮疙瘩惊起,有种强烈的不适感,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王陵站住了身子,随后没事一样的进了电梯,他知道现在和一个酒鬼争论这些,只会显得他失了智,斤斤计较。
不都说酒话不算数吗?
回家的车里,王陵打开手机,有程学长发来的安慰打圆场的消息,他回了个没事的表情。
无疾:爹,我好像遇到了一只鬼
爹:在哪
无疾:刚刚被人说了,我有些生气,就感觉周围有股奇怪的阴风,余光望去,好像有一只鬼站在他们身后
爹:谁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