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辰,问题很严重嘛。
刚来院里,就打架斗殴,现在又铺张浪费,给孩子买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零嘴,还引得孩子之间闹矛盾,影响院里团结。
这哪像个正经过日子的人?我看啊,得好好说道说道,让他认识到错误!”
阎埠贵也赶紧附和:“贰大爷言之有理。
以前苏梅两口子在的时候,虽然也……咳,但至少知道勤俭持家。
现在这苏辰,简直是胡来!那点工资,够他这么挥霍几天的?以后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更是找到了共鸣,拍着大腿:“可不是嘛!败家子!绝对的败家子!有钱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的邻居,全塞自己家那两个赔钱货嘴里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矛头全都对准了苏辰,仿佛他给外甥女买点吃的穿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躲在门后的囵囵,听着外面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诋毁舅舅,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开门,冲着外面那些人大声喊道:“你们胡说!我舅舅才不是败家子!舅舅对我们好!买好吃的,买新衣服新鞋,是疼我们!你们才是坏蛋!是大坏蛋!”
茵茵也紧紧拉着姐姐的手,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喊:“对!你们是大坏蛋!欺负我们!还说我舅舅坏话!”
两个孩子气得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异常倔强。
易中海没想到两个小丫头敢这么顶撞他们这些“大爷”,脸都黑了:“看看!看看!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目无尊长,胡言乱语!苏辰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贾张氏更是跳脚:“反了天了!小贱蹄子还敢骂人?看我不撕了你们的嘴!”
囵囵见贾张氏又要撒泼,赶紧拉着茵茵,“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还从里面插上了插销。
关门之前,囵囵还冲着外面急得抓耳挠腮的棒梗,用力做了个丑丑的鬼脸。
“略略略!就不给你吃!气死你!”
棒梗被这鬼脸气得差点爆炸,指着门对贾张氏喊:“奶奶!你看她们!她们还敢冲我做鬼脸!我要吃麻花!我要吃奶糖!”
贾张氏也是气得七窍生烟,但门关着,她也不敢真砸。
她搂住棒梗,咬牙切齿地安慰:“乖孙,不气不气,奶奶有办法。
她们现在得意,明天就让她们哭!让她们把麻花和奶糖,乖乖给你送上来!”
阎埠贵也阴恻恻地说:“没错,是该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点苦头,知道知道这院里的规矩,知道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他尤其对苏辰刚才无视他耿耿于怀。
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贾大妈,叁大爷,你们是得好好想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