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辰,今天可是让你们吃了大亏。
棒梗被打,您的东西被扔,脸也……咳,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他这么一说,更是戳到了贾张氏的痛处。
她摸着自己还肿痛的脸颊,恨恨道:“当然咽不下去!我一定要让这乡巴佬好看!”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官腔十足地提议:“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得想个切实有效的办法,让他认识到错误,改正行为。
比如……从根源上,让他没资本这么嘚瑟。易中海眼睛一亮,接过话头:“贰大爷的意思是……”
“他不是在轧钢厂医务室当学徒吗?”刘海中压低声音,“要是这工作……没了呢?”
贾张氏闻言,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对对对!没了工作,我看他还拿什么嘚瑟!拿什么给他那两个赔钱货买东买西!到时候,就得带着孩子喝西北风!说不定,还得来求我们接济!”
想到苏辰落魄哀求的样子,贾张氏就觉得脸上都不那么疼了。
阎埠贵也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点头道:“此计甚妙。
不过,怎么让他丢工作?他刚进厂,也没什么大错,厂里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他吧?”
易中海沉吟道:“不一定非要开除。
让他干不下去,自己走,或者……调去更差、更累的岗位,比如去车间当学徒工,那点工资,够他养两个孩子?医务室的工作清闲,还有点油水,他肯定舍不得。
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在医务室待不下去。“怎么让他待不下去?”贾张氏急问。
几个人互相看看,一时都没什么好主意。
直接去找厂领导说坏话?理由不充分,而且容易落下话柄。
这时,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了靠在月亮门边看热闹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易中海看得心里一毛:“壹大爷,您……您看我干嘛?”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大茂啊,你明天……是不是该去医务室看看‘病’啊?”
“我?看病?我有什么病?”许大茂一愣。
“没病,就不能‘有病’吗?”刘海中会意,也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脑子活,又会说。
你去医务室,找个由头,刁难一下那个苏辰。
他一个学徒,能有多懂?你装得严重点,就说他误诊,或者态度不好,把事情闹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