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搭扣松开了。
棒梗心中一喜,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门虚掩上。
阎埠贵家他来过几次,知道大概布局。
他猫着腰,像只老鼠一样溜进里屋。
按照他的“经验”,值钱的小东西,老人一般都喜欢藏在床底下。
他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下摸索。
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冰的东西。
拖出来一看,是一个不大的木盒子,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铜锁。
这难不倒棒梗。
他用铁丝在锁眼里又捣鼓了几下,小铜锁应声而开。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几张毛票,加起来大概有五块钱!还有一个亮闪闪的、带着花纹的银元!
棒梗眼睛放光,二话不说,把钱和银元全都揣进了自己兜里。
正想离开,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
是肉香!烧鸡的香味!
棒梗循着香味,又溜进了阎埠贵家的厨房。
厨房里很简陋,他打开一个矮柜,香味更浓了!只见柜子里用碗扣着半只油光发亮、色泽诱人的烧鸡!看样子是昨天剩的,阎埠贵舍不得一顿吃完,藏了起来。
棒梗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左右看看,抓起灶台上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把半只烧鸡拿出来,用抹布仔细包好,塞进了自己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
做完这一切,他按原路从后门溜了出去,小心地把门重新搭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晃悠着回到了中院。
小当正在中院水槽边玩水,看到哥哥回来,跑了过来:“哥,你干嘛去了?”
棒梗把她拉到角落里,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用抹布包着的烧鸡,打开一角。
“烧鸡!”小当惊喜地低呼,眼睛都直了。
“嘘!小声点!”棒梗赶紧捂住她的嘴,掰下一个鸡腿递给她,“快吃!别让人看见!”
小当接过鸡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嗯!好吃!比妈做的窝窝头好吃多了!”
棒梗自己也撕下一大块鸡肉,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烧鸡虽然凉了,但肉味浓郁,对于长期缺油水的孩子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兄妹俩蹲在角落,很快就把半只烧鸡分食干净,连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
吃完,棒梗拿出那块抹布,仔细地给小当擦了擦嘴和手,又给自己擦了擦,叮嘱道:“记住,回去别跟妈说我们吃了烧鸡。
就说……就说我们在外面玩了。
知道吗?”
“嗯!”小当用力点头,舔着嘴唇,还在回味烧鸡的滋味。
叁大爷阎埠贵今天心情本来不错。
白天在学校,他带的班小测验成绩挺好,校长还当众表扬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