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皇后怎么会突然过来？
来不及多想，永琪和小燕子已是快步迎了出去。
院门外，皇后一身明黄色宫装，神色威严，身后跟着的，正是张嬷嬷。
只是此刻的张嬷嬷，和往日里那个低眉顺眼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双目泛红，嘴角挂着一丝异样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燕子，像是看到了什么耿耿于怀的旧事。
“小燕子。”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本宫听说，你今早打翻了张嬷嬷送来的莲子羹？”
小燕子心头一紧，刚要开口解释，张嬷嬷却突然挣开了太监的手，猛地扑了过来，嘴里嘶喊着：“你这个害人的！害我祖辈，害我族人！我要找你讨个公道——”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惊得院外的宫人们纷纷后退。
永琪眼神一凛，下意识将小燕子护在身后，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清辉。
张嬷嬷扑到近前，像是被那清辉烫到一般，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在地上胡乱抓着，嘴里依旧念念有词：“讨公道……一辈子……不罢休……”
皇后脸色铁青，厉声喝道：“疯妇！还不快把她拖下去！”
几个太监慌忙上前，将张嬷嬷架了起来。
小燕子看着张嬷嬷被拖走时，那双带着郁气的眼睛，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不是张嬷嬷的恨，是她祖辈的恨，是跨越了千年的执念。
皇后冷冷地扫了小燕子和永琪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悦：“漱芳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往后，再不许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里闯。”
说罢，她拂袖而去。
风卷着寒意吹进院子，石桌上的枯叶被吹得飞了起来。
永琪回头看向小燕子，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执念，伤你分毫。”
小燕子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
她知道，这千年的旧怨，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嬷嬷被拖走的方向，一道黑影悄然闪过，那股异香，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