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底部一丝光都没有亮起。
广场上嗡嗡的议论声静了一瞬。
测试长老皱了皱眉，手指掐了个诀，一道微光打入石碑。“再试一次，心无杂念。”
林昊又试了一次。
石碑依旧沉寂，像一块普通的青石。
长老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走上前，亲自握住林昊的手腕，一道温和的灵力探入。
片刻后，他松手，看向林昊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以及一丝……冷漠。
“经脉滞涩，灵气隔绝，无属性灵根反应。”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换言之，灵根……尽碎，乃修行绝脉。”
“哗——！”
短暂的寂静后，更大的喧哗爆发了。
“灵根尽碎？那不是传说中的废物体质吗？”
“无属性？绝脉？这不就是不能修炼的凡人吗？”
“搞了半天，是个废物啊，白排队了。”
“看他那穷酸样，果然……”
“笑死了，青云学府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人才’了？”
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昊身上。尤其是刚才过关的那些人，比如那个王腾，更是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废物就赶紧滚吧，别挡着后面真正有天赋的人测试！”王腾抱着胳膊，声音格外刺耳。
林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穿越的茫然还没散尽，当头就是一盆冰水混合物，透心凉。废物体质？不能修炼？在这个明显是修仙世界的地方，这跟宣判社会性死亡有啥区别？
心灰意冷。
他默默收回手，低着头，转身想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等等。”测试长老叫住了他，递过来一块木牌和一个小布袋，“虽无灵根，但跋涉而来亦不易。此乃‘外事弟子’凭证，可于学府外围做些杂役，混口饭吃。袋中有几两碎银，算是遣散之资。修行之路与你无缘，早日归乡，娶妻生子，安稳度日吧。”
话语平静，甚至算得上仁至义尽，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难受。
外事弟子？杂役？
林昊接过木牌和钱袋，手指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干涩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然后，在无数道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中，他攥着那代表“废物”和“杂役”的木牌，脚步有些发飘地，一步一步挪出了测试广场。
阳光依旧刺眼，广场上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林昊站在广场边缘的石阶上，看着手里的木牌和那几两可怜的碎银，又抬头看了看青云学府那巍峨气派的山门和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
一股强烈的憋屈和不甘猛地冲上头顶！
凭什么？！
老子在网吧熬夜掉分已经够惨了，莫名其妙穿过来，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灵根尽碎？废物体质？还得去当杂役混饭吃？
“贼老天！你玩我呢！”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都有些发红，情绪极度夸张地崩溃，“老子不就是想上个王者吗！至于吗！”
这一嗓子，把附近几个路过的弟子吓了一跳，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快步走开了。
林昊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吼完似乎舒服了点，但更多的还是茫然和绝望。
修行绝脉……在这个世界，难道真的一辈子就这样了？
他下意识地，用力捏紧了手里的木牌。
就在木牌粗糙的边缘几乎要硌破他掌心皮肤的那一刻——
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略带电子合成质感的机械女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最深处，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
【能量汲取达到临界点……】
【环境扫描确认……符合绑定条件……】
【至高法则链接中……】
【链接成功。】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系统。】
【宿主林昊，身份绑定完成。】
【新手礼包发放中……】
【正在为宿主随机抽取初始传承英雄……】
林昊：“……？？？”
他彻底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刚才……脑子里是不是……进了个东西？
还特么是……王者荣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