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的风掠过海边沙滩,再落地时,已是江城新的夏末。
巷口的老槐树还在,青石板路还在,只是鸢深书斋换了新模样——原木招牌漆得鲜亮,依旧是鸢深书斋四字,笔锋清锐又软和,出自年轻店主的手。
店主是一对刚毕业的少年人。
男生叫傅景深,穿简单白T恤,眉眼干净,笑时左颊有浅梨涡,正蹲在门口给新到的月季盆栽松土;女生叫苏清鸢,扎高马尾,腕间戴一串细贝壳手链,趴在柜台上翻一本崭新的法医学教材,阳光落在她发顶,亮得晃眼。
没有生死循环,没有豪门纷争,这一世,他们是青梅竹马,从穿番外:新章·少年鸢深
轮回的风掠过海边沙滩,再落地时,已是江城新的夏末。
巷口的老槐树还在,青石板路还在,只是鸢深书斋换了新模样——原木招牌漆得鲜亮,依旧是鸢深书斋四字,笔锋清锐又软和,出自年轻店主的手。
店主是一对刚毕业的少年人。
男生叫傅景深,穿简单白T恤,眉眼干净,笑时左颊有浅梨涡,正蹲在门口给新到的月季盆栽松土;女生叫苏清鸢,扎高马尾,腕间戴一串细贝壳手链,趴在柜台上翻一本崭新的法医学教材,阳光落在她发顶,亮得晃眼。
没有生死循环,没有豪门纷争,这一世,他们是青梅竹马,从穿校服的年纪,就牵着手走过同一条巷弄。
“清鸢,别总趴着想案子,过来喝酸梅汤。”傅景深端着玻璃杯走进来,冰珠顺着杯壁往下滚,他细心地垫了纸巾,“冰镇的,刚好解你看书的燥。”
苏清鸢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就知道你疼人。我刚看到骨创伤鉴定的章节,好多知识点和你上次讲的法医学常识对上了。”
傅景深靠在柜台边,指尖敲了敲她的课本:“我报了刑侦技术的辅修,你考法医方向,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办案’,只不过是实验室里的模拟案,安全得很。”
书斋的玻璃柜里,没有旧世的沧桑物件,只摆着两样小东西:
一枚他们高考后在海边捡的白贝壳,串着细红绳;
一个小小的黏土雕像,是苏清鸢捏的“小法医”,傅景深在底座粘了纸片,写着薪火相传。
这是他们这一世的初心信物,和前世跨越生死的执念,隔着轮回遥遥呼应。
午后的学生客流多起来,有同校的同学来蹭空调看书,有人打趣:“傅哥,苏姐,你们这书斋开得也太浪漫了,毕业就创业,还天天黏一起。”
傅景深笑着揽住苏清鸢的肩,坦荡又温柔:“她想守着书和专业,我想守着她,就凑成这间店了。”
苏清鸢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红,却把刚做好的书签推给他——木质书签,刻着一朵小月季,和前世院中的花,一模一样。
傍晚打烊后,两人骑着单车去江边,风掀起苏清鸢的马尾,傅景深骑在她身侧,慢腾腾跟着:“清鸢,中秋我们回海边,去你说的那片沙滩,我给你串一整串贝壳手链。”
“好啊。”苏清鸢蹬着单车回头,“还要种月季,像书斋门口的那样,以后老了,也开一间小小的书斋,就叫鸢深。”
傅景深扬声应:“不止老了,下一世,下下世,都开鸢深书斋,都等你。”
月光铺在江面上,单车的影子并肩前行。
没有历经生死的沉重,只有少年人的干净热忱;没有数世轮回的疲惫,只有初见即倾心的笃定。
前世的金婚、山海、烟火,都化作这一世的青梅竹马、同窗同行;
前世的正义与坚守,化作这一世的专业选择、并肩逐光。
鸢深书斋的灯,在夏夜里亮着,和前世无数个夜晚一样温暖。
苏清鸢趴在桌上写学习笔记,傅景深坐在对面,给她整理错题,偶尔偷瞄她的侧脸,悄悄在笔记页脚画一朵小月季。
她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目光,两人同时笑出声。
有些约定,不必轮回唤醒;
有些心意,早已刻进骨血。
这一世,他们以少年模样开篇,把前世的岁岁安暖,酿成今生的清甜新章。
书斋常开,月季常盛,爱意如初,正义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