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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旧案新生,初心定途(1 / 1)

江城的深秋带着凉意,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投影幕上显示着一张泛黄的现场照片——城郊废弃砖窑的荒草中,一具白骨半埋在泥土里,骨骼散落,周围散落着几片腐朽的布料碎片。“这是二十年前的一桩悬案,”李队指着照片,声音低沉,“当年技术有限,只确定死者为女性,年龄25-30岁,致命伤为颅骨钝器伤,其他线索全无,案子一直搁置到现在。近期砖窑改造施工,白骨被重新发现,我们决定重启调查,这也是你们实习的最后一项任务,算是对你们三个月实习的终极考核。”

傅景深和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决心。这不仅是实习的收官考验,更让苏清鸢心头泛起莫名的熟悉感——照片里的废弃砖窑,和她法医手记里夹着的一张旧便签上描述的地点,几乎一致。“李队,死者的骨骼样本还在吗?”苏清鸢起身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都保存在物证室。”李队点头,“傅念汐会带着你们进行骨骼鉴定,张警官负责现场复勘和线索排查,希望你们能借助现在的技术,让这桩旧案重见天日。”

物证室里,傅念汐小心翼翼地将骨骼样本从密封箱中取出,摆放在鉴定台上。“这是当年的鉴定报告,”她递给两人一份泛黄的文件,“当年只做了基础的性别、年龄推断,没有更深入的损伤分析和DNA提取。现在我们有更先进的技术,可以尝试提取骨骼中的DNA,同时通过三维重建还原颅骨形态,或许能还原死者的容貌。”

苏清鸢戴上手套,指尖轻轻抚过颅骨上的凹陷处,那是致命伤留下的痕迹:“颅骨凹陷性骨折,边缘不规则,致伤物应该是不规则钝器,比如带棱角的石块或木棒。”她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骨骼的骨骺闭合情况,“结合耻骨联合面的形态变化,死者年龄应该在27岁左右,比当年推断的更精确。”

傅景深站在一旁,翻看当年的现场勘查记录:“当年在骨骼周围发现了几片蓝色棉布碎片,还有一枚生锈的纽扣,没有其他物证。”他抬头看向苏清鸢,“你有没有觉得,这枚纽扣的样式很眼熟?和我们书斋旧相册里,前世照片上那位女士衣服上的纽扣,很像。”

苏清鸢心头一震,立刻拿出手机,翻出旧相册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清鸢穿着蓝色连衣裙,胸前的纽扣样式,与记录里的生锈纽扣几乎一致。“还有这处颅骨损伤,”她指着鉴定报告上的描述,“和我手记里记录的一起陈年旧案的损伤特征,完全吻合。”

傅念汐看着两人的反应,若有所思:“我奶奶的手记里也提到过这桩砖窑悬案,她说当年没能侦破,是她职业生涯的一大遗憾。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你们来完成她未竟的心愿。”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全身心投入到旧案侦破中。苏清鸢和傅念汐一起,利用三维重建技术还原颅骨形态,同时尝试从骨骼中提取DNA。“骨骼已经严重钙化,DNA提取难度很大,”苏清鸢盯着实验室的仪器,眉头微蹙,“我们需要用EDTA溶液浸泡骨骼样本,去除杂质,再进行扩增。”傅景深则跟着张警官重返废弃砖窑,进行现场复勘。

二十年后的砖窑早已物是人非,荒草被清除,地面被施工机械碾压过,但傅景深没有放弃。“当年的现场应该比现在大,”他拿着当年的现场照片,在砖窑周围来回踱步,“我们扩大搜索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遗漏的物证。”他蹲下身,用小铲子拨开地表的泥土,在距离原现场十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块带棱角的石块,上面有微弱的褐色痕迹。“张哥,这里有块石块,可能是致伤物!”

石块被带回实验室,技术人员对上面的褐色痕迹进行检测,确认是陈旧性血迹,虽然无法提取完整DNA,但血型与骨骼中检测出的血型一致。“这很可能就是当年的致伤物,”傅念汐兴奋地说,“现在只要能提取到死者的完整DNA,再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就能确定死者身份。”

苏清鸢没有放弃DNA提取,连续三天泡在实验室里,反复调整实验方案。“有了!”第四天清晨,仪器显示提取到了完整的DNA序列。傅景深立刻将DNA数据录入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几小时后,系统弹出了匹配结果——死者名叫林晚,27岁,二十年前在城郊砖窑附近的纺织厂上班,失踪前曾与工厂老板赵天成有过纠纷,赵天成当年有重大嫌疑,但因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赵天成现在还在江城,开了一家纺织公司,身价不菲。”张警官调查到赵天成的现状,“当年他否认与林晚的纠纷,说林晚是自愿离职,失踪与他无关。”傅景深看着赵天成的照片,眼神锐利:“当年的证据不足,现在我们有了致伤物、死者身份,还有他的嫌疑口供,或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苏清鸢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林晚的失踪档案:“林晚当年的同事说,她手里有赵天成偷税漏税的证据,打算揭发他,失踪前一天还说要去砖窑和赵天成谈判。”她看向傅景深,“砖窑是谈判地点,赵天成很可能因为被揭发而杀人灭口,致伤物就是现场的石块。”

傅景深和张警官立刻传唤赵天成。面对警方的询问,赵天成依旧矢口否认:“我当年确实和林晚谈过,但只是劝她不要冲动,她后来自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失踪的事。”傅景深拿出致伤物石块的照片:“这块石块上有你的血迹和死者的血迹,当年你在砖窑与林晚发生争执,用这块石块打死了她,对不对?”

赵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仍在狡辩:“这不能证明什么,我当年在砖窑干活,手上受伤很正常,可能不小心沾到了石块上。”苏清鸢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们通过三维重建还原了死者的颅骨损伤,与石块的形态完全吻合,而且我们在你当年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了一枚与死者衣物碎片材质一致的蓝色棉布,上面有你的指纹和死者的DNA。”

这枚棉布碎片,是傅景深在复勘现场时,根据林晚当年的工作记录,推测赵天成可能将证据藏在办公室,通过申请搜查令找到的。铁证如山,赵天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椅子上,如实交代了作案经过:“当年林晚要揭发我偷税漏税,我求她放过我,她不同意,我们在砖窑发生争执,我一时冲动,拿起地上的石块打死了她,把她的尸体埋在荒草里,以为不会有人发现。”

案件告破的那一刻,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二十年前的冤屈终于昭雪,死者得以安息,傅景深和苏清鸢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释然与成就感。傅念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恭喜你们,圆满完成了实习考核,也完成了我奶奶的心愿。你们用专业和坚持,让旧案重见天日,这就是法医和刑侦人的使命。”

实习结束的那天,李队在支队大会上表扬了傅景深和苏清鸢:“三个月的实习,你们参与了多起案件的侦破,从民间求助到连环盗窃,再到陈年悬案,表现出了扎实的专业功底、敏锐的观察力和坚定的初心,支队欢迎你们毕业后正式加入。”

走出支队大楼,傅景深和苏清鸢并肩走在秋日的阳光下,心情格外轻松。“你打算毕业后留在支队吗?”苏清鸢问道,眼神里带着期待。傅景深点头:“当然,我想和你一起,守护江城的平安,侦破更多案件。”他看向苏清鸢,“你呢?”

“我也是,”苏清鸢笑着说,“做法医是我的初心,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是我的心愿。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把鸢深书斋保留下来,周末营业,既可以作为我们的精神寄托,也可以作为街坊邻里的阅读空间,还能继续传承法医和刑侦的知识,让更多人了解正义的力量。”

傅景深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太好了!书斋是我们的起点,也是我们的归宿,不管以后工作多忙,我们都要守住它,让它成为我们的温暖港湾,也成为传递正义与温暖的窗口。”

回到鸢深书斋,两人坐在藤椅上,喝着温热的桂花茶,规划着未来的日子。傅景深翻看着实习期间的案件记录,苏清鸢则拿起法医手记,在扉页上写下:“二十载旧案昭雪,三世情初心不改,与景深共守刑侦路,共护书斋暖。”傅景深凑过来,在旁边添上:“破世间迷案,守人间烟火,鸢深书斋常开,正义之路常行。”

院中的月季虽已过了盛花期,但枝头仍有几朵顽强地绽放着,花香依旧浓郁。傅念汐发来消息:“奶奶的手记里说,‘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我们的使命,就是让正义早日到来’。你们做到了,未来可期。”苏清鸢回复:“我们会带着奶奶的初心,继续前行,不辜负每一份期待。”

夜色渐深,书斋的灯依旧亮着,照亮了两人并肩的身影,也照亮了桌上的案件记录、法医手记和旧相册。三个月的实习生涯结束了,但他们的刑侦之路才刚刚开启,书斋的故事也将继续书写。

傅景深握住苏清鸢的手,掌心温热:“以后,我们会是刑侦支队的搭档,也是鸢深书斋的主人;我们会在案发现场还原真相,也会在书斋里煮茶看书;我们会守护江城的平安,也会守护彼此的温暖。”苏清鸢靠在他肩头,笑容温柔:“不管是刑侦路还是书斋暖,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我都陪着你,初心不变,岁岁相依。”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贝壳风铃叮铃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未来祝福。城郊砖窑的悬案告破,实习圆满收官,职业方向明确,书斋未来可期,傅景深和苏清鸢的故事,在深秋的夜色里,迎来了新的篇章。

他们的初心,在旧案侦破中愈发坚定;他们的约定,在并肩同行中愈发牢固;他们的未来,既有刑侦一线的热血与坚守,也有鸢深书斋的温暖与烟火。这跨越轮回的深情与正义,终将在今生的岁月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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