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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雪落书斋,岁岁心安(1 / 2)

江城入冬的第一场雪,在深夜悄然而至。

细碎的雪花落在鸢深书斋的黑瓦上,落在青石板巷,落在院中的月季枯枝上,将整座小城裹得一片素白。天还未亮,书斋内已经透出暖黄的光——傅景深起得极早,正蹲在小厨房煮一锅热粥,水汽模糊了玻璃窗,也晕开了一屋安稳的烟火气。

苏清鸢揉着眼睛从里间走出来,身上裹着厚厚的毛绒睡衣,腕间的贝壳手链在灯下轻轻一晃。“下雪了?”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花飘进来,落在鼻尖上,凉丝丝的。

“刚下没多久,”傅景深回头笑,把粥锅盖上,“快把窗户关上,别着凉。今天支队轮休,我们不用出警,就在书斋待一天。”

这是连环凶案告破后,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整休息日。

连日的命案、失踪案、熬夜出警,像一根紧绷的弦,此刻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没有急促的呼叫,没有血腥的现场,没有待破的迷局,只有雪、暖灯、热粥,和身边安安稳稳的人。

苏清鸢凑到灶台边,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白粥,又看了看傅景深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从前她总以为,人生该是刀光剑影、正义高悬,是解剖台上的冷静,是案发现场的锐利;直到遇见他,守着这间书斋,她才明白,坚守正义的尽头,是心安,是烟火,是有人等你回家,有人为你煮粥温茶。

“今天把书斋好好收拾一下,”傅景深盛出两碗粥,又端上一碟小咸菜,“周末重新营业,张姨说街坊们都盼着开门呢。”

“好啊。”苏清鸢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喝着粥,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心底。

吃过早饭,两人开始收拾书斋。

傅景深擦拭书架、整理书籍,把散落的笔记、案卷一一归位;苏清鸢则擦拭柜台、整理那只承载了几世记忆的玻璃柜——里面摆着贝壳手链、旧法医手记、泛黄的求助信、连环案里的黑色丝带复制品,还有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从青涩少年,到身着警服的模样。

每一件东西,都是一段时光;

每一段时光,都藏着他们的故事。

“你看这个。”苏清鸢忽然拿起一张小小的黏土小人,是当年他们刚开书斋时捏的,一个小法医,一个痕检员,手牵着手。

傅景深凑过来笑:“那时候你手笨,捏得歪歪扭扭,我还笑你。”

“那你还天天带在身上。”苏清鸢瞪他一眼,眼底全是笑意。

雪越下越大,窗外一片寂静,只有雪花落地的轻响。书斋里安安静静,只有抹布擦过桌面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句轻声说笑,温柔得像这漫天白雪。

午后,雪稍稍小了些。

傅景深搬了一把椅子到门口,把苏清鸢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坐在檐下看雪。他自己则撑着一把黑伞,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又捡了两根枯枝当手臂,用两颗黑纽扣做眼睛,最后摘下苏清鸢围巾上的小绒球,按在雪人的脸上当鼻子。

“像不像我们?”傅景深指着雪人,“矮矮胖胖的是你,高一点的是我。”

苏清鸢笑得弯了眼:“明明是你脸大。”

阳光偶尔从云层里漏出一点,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她坐在檐下,看着他在雪里忙碌的身影,看着书斋的暖灯,看着满院白雪,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一生。

不必惊天动地,不必轰轰烈烈。

你守正义,我守你;书斋常开,人间安稳。

傍晚时分,傅念汐和李队忽然提着东西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支队的同事,手里捧着锦旗、礼盒,还有一束开得热烈的红月季。

“恭喜我们苏法医、傅警官,连破大案,荣立集体三等功!”李队笑着走进来,把烫金的锦旗递到两人手里,“局里的表彰通知下来了,特意让我们给你们送到家。”

书斋一下子热闹起来。

傅景深泡茶,苏清鸢端上点心,大家围坐在暖炉边,聊着案子,说着趣事,没有警队的严肃,只有家人般的亲近。傅念汐看着玻璃柜里的旧物,轻声说:“太奶奶要是在,一定最骄傲。你们不仅守住了她的初心,也守住了这书斋,守住了彼此。”

苏清鸢眼眶微微发热。

从前世到今生,从轮回辗转到现世安稳,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有热爱的事业,有相守的爱人,有传承的信念,有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客人走后,书斋又恢复了安静。

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傅景深把暖炉烧得更旺,拉着苏清鸢坐在藤椅上,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窗外月色如雪,窗内热茶飘香,贝壳风铃在风里轻轻一响,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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