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但你的饭盒不行。
林峰下巴点点那铝饭盒,那上面连个黑烟熏过的印子都没有,你说你烤的?
那是变魔术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没等他开口回护傻柱,许大茂已经在那堆刚从林峰屋里搜出来的垃圾袋底翻腾开了。
在这儿呢!我就说这小子不老实!
许大茂像是中了头奖,猛地从纸篓里扯出一撮带血的鸡毛,甚至还有一小块带皮的碎肉,那鲜红的色泽在暗淡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扎眼。
院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秦淮茹低着头,没人看见她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松弛。
林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伪善瞬间变成了严厉,这罪证确凿,你这是严重败坏咱们文明四合院的名声!
十块钱是不够了,你必须写份深刻的悔过书,而且鉴于你现在的思想状况极不稳定,你那两间大瓦房,得先交给大院集体保管。
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还你!
啧啧,这是打算连房带钱一起吞了啊。
林峰看着易中海那贪婪到甚至有点变形的老脸,心里那点仅存的邻里耐心彻底喂了狗。
他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院门口的一道阴影,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那是他回院前,特意在路口拦下的厂保卫科周队长。
林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根大前门,没点火,就在指尖转着。
一大爷,既然您非要上纲上线,那咱们就赌把大的。
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直刺易中海,如果是你冤枉了我,或者说这鸡毛是有人故意塞进我屋里的,今天在场的每一个指控我的人,都得赔我十块钱名声损失费,您这位主持工作的一大爷,翻倍。
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许大茂叫嚣着。
林峰没理他,压根没看自家那个被动了手脚的纸篓,而是转身指着不远处贾家地窖口的一块湿润泥土。
这双皮鞋是我新买的,鞋底纹路还没磨平。
那地窖门口可是有一排新鲜的泥脚印,那纹路,跟我在土路上踩出来的可不一样。
反倒像是……某种家里常穿的布鞋底子。
他那双常年握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在众人游离的视线下,猛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而且那地方,还埋着半截没烧完的鸡骨头呢。
要不,咱们请保卫科的专业人士来验验,看那泥巴是谁家鞋底带出来的?
话音刚落,林峰的手指微微一弯,像是发出了某种无形的信号。
后院的大门处,一阵沉重且规律的靴子落地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将这四合院的虚伪喧嚣瞬间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