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说林峰家房子大,只要赖在他头上,全院大会就能把他的房收回来给我们住!
她还让我把骨头埋深点……
全院邻居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从原本的同情瞬间变成了厌恶。
这就是平日里那个温婉大方、孝顺公婆的俏寡妇?
这心肠,简直比煤球还黑。
秦淮茹脚下一软,要不是扶着身后的柱子,这会儿也得跟贾张氏并排坐着了。
一大爷。
林峰转过身,看着已经僵成石像的易中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刚才您说,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易中海下意识后退。
我这两间大瓦房,您还想保管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看着周队长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这关要是过不去,自个儿这八级工的荣誉和一大爷的位子全得玩完。
对……对不住,小林,是大爷糊涂了,没调查清楚就乱说话。
易中海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给林峰鞠了个躬。
那一躬下去,他几十年在院里经营的“威望”算是彻底碎成了渣。
还没完呢。林峰没打算就这么放过。
秦淮茹,栽赃烈士遗孤,损坏我的名誉。
五十块钱,明儿一早我要是见不到钱或者欠条,保卫科的禁闭室,你挑一间。
秦淮茹听到“五十块”这个数字,眼珠子都快翻过去了,但在周队长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颤抖着声音应了一声。
原本闹腾得最欢的许大茂,此刻缩在人群后头,像是个被扎破的皮球。
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屁颠屁颠地凑到林峰跟前。
嘿,林哥,林大爷!
我就知道您是清白的!
那帮子禽兽哪能跟您比啊?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票据,像献宝似的往林峰怀里塞。
这是我攒的几张工业券和酒票,还有两张自行车票,您留着,算是我给您压压惊。
往后出车有什么稀罕货,您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就行。
林峰扫了一眼那叠票据,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的年代,这些玩意儿比人民币还坚挺。
他随手接过,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股特有的粗糙质感。
回到屋,关上门。
外界的寒风和喧嚣被厚重的门帘隔绝。
林峰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那片寂静而庞大的随身仓库空间。
那些刚到手的工业券在系统面板上闪烁着微光。
【检测到通用工业凭证,是否激活系统扩展功能?】
林峰嘴角微扬,点击了确认。
原本静止的货架深处,一股奇异的波纹缓缓荡开,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半透明光幕。
在这个物资匮乏到极点的六十年代,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拟态”按钮,正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