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亦步亦趋地跟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二哥如何选择那片看起来水草杂乱、甚至有点脏兮兮的水域,如何拿出那味道有点奇怪的饵料,如何不用浮漂,就那么静静地握着鱼竿,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然后,奇迹再次上演。
几乎没等多久,刘光天手腕一抖,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就被提了上来!
没过一会儿,又是一条!
接着是一条更大的鲤鱼!
……
刘光福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这跟他见过的所有钓鱼方式都不一样,没有漫长的等待,没有频繁的换饵,就像……就像水里的鱼排着队来咬钩一样。
等到刘光天钓满一桶,带着他找到合适的机会迅速卖掉,揣着十一块二毛钱回来时,刘光福的心脏都在砰砰狂跳。
他看着二哥手里那沓钞票,眼睛都红了!
这哪是钓鱼?这分明是捡钱!抢钱都没这么快!
“二……二哥!”刘光福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拉住刘光天的胳膊,“你歇会儿!让我试试!让我试试行不?就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看会了,不就是甩竿,等一会儿,然后提竿嘛!
刘光天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暗笑,也不阻拦,顺手就把鱼竿递给了他:“行啊,你来!”
刘光福兴奋地接过那根在他眼中己变成“神棍”的鱼竿,学着二哥的样子,笨拙地甩竿入水,然后屏息凝神,紧紧盯着水面,期待着那激动人心的颤动。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水面的波纹都没动一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鱼竿毫无反应。
一个小时过去了,刘光福胳膊都举酸了,眼睛也瞪累了,别说鱼,连只虾米都没钓上来。
他哭丧着脸,把鱼竿还给刘光天,“二哥,这……这鱼是不是认识人啊?怎么你钓就有,我钓就死活不来?”
刘光天接过鱼竿,老神在在地重新挂上专属饵料,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这玩意儿是谁都能玩的?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他不再多解释,再次下竿,没多久,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上钩。
刘光福这下彻底服气了,看向二哥的眼神里只剩下满满的崇拜。
整个上午,刘光天又换了两三个地方,遵循着“不多钓、快变现”的原则,到临近中午时,他今天总共入账了二十三块五毛钱。
他看了看日头,果断开始收拾东西。
“二哥,怎么不继续了,这可都是钱啊!”
刘光福看着二哥收竿,比他还着急,仿佛那些潜在的钱是他丢了一样。
刘光天白了他一眼:“钱是赚不完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肚子不饿?”他指了指天空。
被他这么一说,刘光福顿时感觉饥肠辘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