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咱们下午还来吗?”他还惦记着。
“下午不来了。”
刘光天将东西收拾好,“我下午去百货大楼逛逛,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你去不去?”
“去!我去!”刘光福立刻喊道,能跟着二哥出去,去哪儿都行。
“嗯。”刘光天点点头,随即脸色一正,严肃地警告他,“还有,回家把嘴给我闭紧了!今天看到的事,赚了多少钱,跟谁都不准说!
爸妈、大哥,还有院里任何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去河边玩了一上午,一条没钓着,听见没?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瞎嚷嚷,以后就别想我再带你出来,鱼骨头都没你的份!”
刘光福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指天发誓:“知道了二哥!我发誓!我谁也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跟着二哥有肉吃,有鱼汤喝,还能见识这种“点水成金”的神奇本事,傻子才会说出去呢!
他以后就跟着二哥混了。
刘光天看着弟弟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知道暂时能唬住他。
当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提着空荡荡的木桶,扛着那根“西不像”鱼竿回到四合院时,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守在门边仿佛专门在等他们的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看清空桶后,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暗自嘀咕:“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就他那个破玩意儿,昨天纯属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哪能天天有那种好事?”
院里其他留意到这一幕的邻居,大多也抱着同样的想法,觉得刘家老二昨天的收获果然只是运气好。
刘光天对此浑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当他穿过月亮门走进后院时,立刻感觉到一道阴冷怨毒的目光从聋老太太屋子的方向投射过来,死死钉在他身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心里冷笑一声:“老东西,还真恨上了?有本事你就一直瞪着。”
他压根没把这种无能狂怒放在眼里,真惹急了他,有的是办法让这老虔婆提前去见阎王。
二大妈见兄弟俩是空手而归,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棒子面糊糊和窝窝头端上来。
刘海中坐在主位,沉着脸,也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光齐果然不在家,大概是趁着周末又去找他那个干部千金对象李丽娟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刘光福因为肚子里揣着秘密和上午亲眼所见的“神迹”,低头扒饭时嘴角还忍不住往上翘,被他努力压了下去。
刘海中扒拉了几口糊糊,觉得还是有必要敲打一下二儿子。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家之主的告诫,“光天啊,昨晚你顶撞一大爷的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是,你心里得有点数。
易中海这个人,在院里、在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你昨天让他那么下不来台,他表面上看是没说什么,但这心里……肯定记着呢。
你往后在院里、在学校,说话做事都谨慎着点,别被他抓到什么把柄,小心他给你穿小鞋,背后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