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站在办公桌前,身姿挺直,脸上没什么慌乱,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平静。
“老师,没有的事,那些都是谣言。
我的心思一直在学习上,这您从我的作业和测验都能看出来。至于钱,是我寒假给李建军同学补课得来的,他们一家都知道的。”
王老师看着他,少年眼神清澈,态度坦然,确实不像走了歪路的样子。
而且李建军这个学期成绩虽然没有刘光天进步得快,但也算是从班里的下游来到中上游水准了。
他还以为李建军是和刘光天一样突然开窍,没想到是过年寒假时刘光天给他补的课。
“老师愿意相信你,但是人言可畏,尤其是现在离中考只有一个多月了,任何分心都可能影响最终结果。”
班主任语重心长,“你是班里很有希望考上中专的苗子,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扰,如果有困难,一定要跟老师说。”
“谢谢老师关心,我会处理好的。请您放心,我知道什么最重要。”刘光天微微鞠躬,语气坚定。
从办公室出来,刘光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眸子里凝着冷意。
他哪里会不明白,这是有人故意在搞他。
这年头,名声至关重要,尤其是对学生而言。
污了他的名声,搅得他心神不宁,学习受影响,最终目的不就是想让他中考失利,前途尽毁吗?
昨天晚上,和秦淮茹昨天深入交流时,她提到易中海前几天给聋老太太送饭时两人待了好一会,当时他就留了心。
如今谣言一起,源头指向再明显不过,除了那一心想掌控全院,对他怀恨在心的易中海,以及那个惯会躲在背后出阴招、摆长辈架子的聋老太太,还能有谁?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刘光天心底冷笑。
原本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先把中考这关过了再说。
现在看来,不给他们一记狠的,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像苍蝇一样嗡嗡叫着膈应人。
必须反击,而且要快,要准,要让他们短时间内再不敢伸手。
早上放学铃一响,刘光天迅速收拾好书包,找到等他的刘光福低声交代,“光福,你先回家。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刘光福虽然疑惑,但见二哥脸色不对,也没多问,点点头走了。
刘光天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站在校门口不远处一株老槐树的阴影下,目光扫视着涌出校门的人流。他在等人。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瘦削的身影——何雨水。
她也刚上初一不久,因为父亲何大清当年跟白寡妇跑路,家里没了顶梁柱,她和哥哥傻柱相依为命,上学也耽误了。
如今十五岁才上初一,眉眼间总带着点怯生生的忧郁,和同龄人相比显得格外沉默。
“雨水!”刘光天快步走过去,叫住了她。
何雨水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是刘光天,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安。
院里最近的流言她也听到了,下意识地想低头避开。